我們兩個站在一起,又抽了兩根煙,隨后他看了看下邊。
那些執法隊的車輛已經開始帶著抓獲的混混開始撤離。
他開口道:“天盛娛樂城的事情結束了,咱們回去吧。在里邊什么都不用管,等我救你出來。”
我心情有些復雜的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一起離開酒店,返回天盛娛樂城。
在返回去的路上,我給柳燕、張小蓉、范萱萱各自打了個電話,沒有說自己要扛罪名的事,只是說臨時有些事,估計要出去忙幾天,最近電話沒辦法接,讓她們不要擔心。
隨后又給阿猛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下彭飛的情況,又把天盛娛樂城的事說了一番,聽說我要去扛罪,阿猛一臉著急,說打算替我。
聽得出來,他的話是發自肺腑的。
但我卻搖了搖頭。
這事是周嘯天安排下來的,是一種考驗,也是一種磨礪,我要是連這點事情都扛不下來,以后肯定沒辦法混下去了。
聽到我這么說,阿猛才悻悻的不再說話,但依舊叮囑讓我小心,他會帶著兄弟們等我回來。
和他說完,我又給周蕓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全部交代了一番。
不知不覺,我的心已經有了很多牽絆。
......
幾個電話打完,我和周嘯天已經回到天盛娛樂城。
這里一片狼藉。
之前造型別致的假山,優美的雕塑都被砸了,里邊也被燒砸的不成樣子。
周嘯天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開始撥打電話,演技很牛叉,最起碼我是遠遠比不上。
一圈電話打完,周嘯天開口道:“韓八指被抓了。現在江浦區群龍無首,回頭我會讓阿勇去接手,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趙國鼎沒有親自來,但三合會也被抓了不少人,這事他肯定也跑不了,足夠他頭疼一段時間了。剛好趁著這機會,我把兄弟盟給拿下。”
說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受苦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如今天盛娛樂城一片亂麻,周嘯天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也沒有時間和我說太多。
在他走后,我直接去了謝必安的小院。
如今是凌晨四點多,天色還很黑暗,但謝必安門口卻燈火通明。
遠遠就可以看到有不少人躺在地上,這些都是天盛娛樂城的小弟,而謝必安則是在跑前跑后忙碌著。
看到我走過去,謝必安喊了一聲:“趕緊幫忙。”
我應了一聲,跑過去幫忙救治起來。
因為學了《醫典》和《醫經》的原因,我現在也勉強算是一個醫者,而且這些人都是皮肉傷,處理起來也不復雜,無非是把傷口清洗干凈,涂上謝必安特制的藥粉,然后再包扎好。
有些嚴重點的,也就是用針線縫合下,對我來說,也算是練手。
至于更嚴重的,已經送到醫院去了。
我和謝必安救治著,還有傷者源源不斷的到來。
之前執法隊抓人,他們先逃跑或者找地方躲起來,如今走了后才趕緊跑過來治療。
在他們的眼里,謝必安的醫術可比外邊那些大醫院的醫生要強的多。
最主要的一點是,還不用花一分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