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浩浩蕩蕩的朝著花城而去。
吳山沒有說話,周嘯天面色凝重,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
我猶豫了一會,低聲問道:“天哥,老龍頭昨天還沒事,怎么今天突然就死了呢?”
雖然我不是專業的醫生,但好歹也學了《醫經》和《醫典》,也算是入門,中醫講究“觀聞問切”,單從外觀來說,徐昌輝確實病的有些重,但還不至于這么快就死掉。
這其中,應該有蹊蹺。
周嘯天道:“我也不清楚。但聽說昨天晚上韓八指又找了他一趟,然后等到清晨的時候,老龍頭就死了。具體死亡原因,需要等待尸檢報告。”
我有些詫異:“韓八指殺了老龍頭?不會吧?”
雖然韓八指有些桀驁不遜,甚至覺得有些急于上位,但我覺得他應該不至于在這個時候對徐昌輝動手。
周嘯天搖頭道:“誰知道呢!看看再說吧。”
奔馳車直接開到了徐昌輝的別墅。
因為剛得到消息不久,院內什么都沒有布置,只有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在哭泣。女人半老徐娘,但風韻猶存,兩個孩子看上去大的估計有是十六歲,小的也不過七八歲的樣子,和母親的傷心比較起來,更多的是懵懂。
我聽周嘯天說過,這是徐昌輝的第三任老婆,第一任在他還年輕的時候死了,第二任離婚,在五六十歲的時候和第三任老婆生了兩個兒子。
這把年紀還能生,也算不容易的。
按照徐昌輝的計劃,大概率是打算把接替人安排好,自己拿些錢財,然后平穩過日子,畢竟他也知道江湖的路不好走。至于暗中有沒有為兩個兒子做什么別的準備,那就不可而知了。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好,人就掛了。
在旁邊還聚集著幾個堂主和一些小弟。
周嘯天先是和徐昌輝的老婆打了聲招呼,象征性的安慰了幾句,然后就帶著我和吳山朝那幾個堂主走去。
其中一個和周嘯天關系不錯的堂主看了眼站在遠處的周嘯天的小弟,開口道:“阿天,帶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啊?怕給老龍頭下葬的幫手不夠?”
周嘯天笑了笑,不置可否。
另外一個堂主叼著煙,慢慢說道:“老龍頭的身體雖然有些弱,但按說不至于突然就這么走啊!阿天,這事你怎么看?”
周嘯天聳肩道:“不是找專門的人過來驗尸了嘛!咱們等結果就行。”
正說話間,遠處又駛來一隊車輛。
停穩后,一群人簇擁著韓八指走了過來。
人數比周嘯天的還要多,黑壓壓的一片,很有震懾力。
周嘯天神色還算平靜,但其余三個堂主的眉心全部都皺了起來。
其中一個堂主望著韓八指開口道:“老韓,帶這么多人來,搞雞毛啊!”
韓八指冷笑道:“徐老大出了事,我肯定要多帶點人過來啊,萬一是有些王八蛋下的黑手,我也能當場把他給辦了。”
說話的時候,目光直視周嘯天。
周嘯天瞇眼道:“別什么臟水都往我頭上潑!聽說昨天晚上最后見輝哥的人是你,結果今天清晨輝哥就沒了,要論嫌疑,肯定是你最大。”
韓八指罵道:“放屁!老子來找徐老大的時候,他還好好的,這事和我沒關系。”
旁邊一個堂主擺手:“都是自家兄弟,先別爭,等會聽聽檢驗尸體的人怎么說。”
又等了幾分鐘,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從里邊走了出來,開口道:“已經查出來了,是因為藥物服用超量引起的心臟急劇衰竭。另外在他床頭的水杯里,還發現了一些殘渣,初步推斷,應該是有人把藥物提前磨成粉末,倒在了水杯里,死者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導致的死亡。”
周嘯天瞇眼:“這么說的話,就是故意謀殺了。能在別墅里給輝哥端茶倒水的人不多,查一下,應該能抓到人。”
說到這里,他似乎想到什么,開口問道:“何管家呢?”
大家皆是朝周圍看去。
隨后有傭人回答道:“從早上開始,就沒看見何管家。”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