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帶著巨大的力量壓下,竟然將龍紋短刀生生壓到我的肩膀之上,以至于骨頭都覺得有些酸痛。
趁著我們兩個焦灼的時候,方才被逼退的幾人再次持刀沖了過來。
眼見情況危急,我只得暫避鋒芒,向著旁邊錯開身體。
為首大漢找到機會,虛晃一刀,再次拉開與我的距離后,朝著巷口的方向飛速逃去。
剩余幾個大漢也想隨之一起,可惜跑的不夠快,被我用刀捅進大腿,當即癱倒在地,鮮血橫流。
剩下的幾個也被公輸青鳥全部放倒。
一時間,滿地傷者。
只有帶頭的那個家伙逃了出去。
我望著遠處皺了皺眉:“追不上了。”
公輸青鳥用手背擦了下濺到臉上的血,平靜的開口道:“沒事,我認識他。長刀沈榮。端木青手下的排行第三的悍將。我回頭會找他的。”
得!
那就不用問了。
這波人肯定是的。
估計是因為這兩天公輸青鳥出門買東西被的眼線發現了。
我看著周圍問道:“那這些人怎么辦?”
公輸青鳥道:“他們都是沈榮培養的嫡系,很忠心,沒什么利用價值。”
頓了下,又開口道:“但要是就這么放過,有些便宜他們了。”
說完,拿著一把匕首朝著其中一人走去,然后彎腰,直接將其腳筋挑斷。
那人頓時發出凄厲的慘叫。
公輸青鳥沒有理會,又繼續走向第二個人。
如法炮制。
慘叫聲絡繹不絕。
有些人還試圖反抗,但在公輸青鳥面前就是個笑話。
不過一會功夫,這些人的腳筋全部被挑斷。
公輸青鳥持刀而立,刀尖上還有血液滴滴而落,那清純可愛的俏臉和滿地慘嚎的傷者形成強烈的反差。
我全程都沒有阻止。
沒必要。
在江湖上混,殺人的同時也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如今他們失敗,只是被挑斷腳筋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我把這些人拖著丟到巷口,任由他們自己打電話找救護車救援,根本不需要我理會。
至于報警?
不可能!
在這行混,都是刀口舔血!
現在這些家伙想的只是趕緊找地方包扎,至于能恢復到什么程度,就看個人造化。
返回胡同,公輸青鳥道:“這里沒辦法住了,要不讓爺爺先給你回去吧!”
我挑動眉毛,開口問道:“你呢?”
公輸青鳥淡淡開口:“我去殺幾個人。”
我問道:“殺沈榮?”
以她的實力,單槍匹馬殺端木青不太現實,但殺沈榮的話,應該還有機會。
公輸青鳥點了點頭:“有來有往!不殺點人,她真以為我好欺負。”
看的出來,公輸青鳥現在是真的生氣了。
不管是誰,接二連三的被人追殺都會惱火。
我想了想,開口道:“在你去之前,先陪我見個人。”
公輸青鳥問道:“誰?”
我平靜的開口道:“江浦區執法隊隊長,麥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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