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是需要慢慢培養的。
而培養就需要多接觸。
這是周嘯天教我的道理。
晚飯是公輸青鳥做的。
說實在的,談不上什么色香味俱全,唯一能說的,就是可以下咽。
我也不是什么嬌生慣養的,自然也不會挑剔什么。
一頓飯吃完,我讓他們休息,自己則是雙手插兜,向外走去。
坐在路邊的大眾車上,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再回頭看一眼黝黑深邃到仿佛恐怖片取景現場的富民胡同,我微微搖頭。
這差別實在太大。
估計也只有公輸慈才能忍受這種孤寂。
而就在我打算開車離開的時候,不遠處突然有三輛面包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車門拉開。
一群人嘩啦啦的從里邊走了出來。
為首的大漢個頭大約兩米,滿身都是肌肉,看上去很是駭人。
這群人穿著黑衣,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長條形布袋,聚集在一起,使得周圍的空氣都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殺氣。
都是高手。
為首的大漢朝著富民胡同的標識牌看了一眼,然后擺了擺手,帶著身后的人向里邊走去。
在夜幕下,宛如一團烏云,向前飄動。
因為我坐在車內,還沒有來得及發動汽車,所以他們并沒有察覺到的我的存在。
即便真的察覺到,以這些人的氣焰,估計也不會把一個路人放在眼里。
隔窗望著他們的背影,我的眼睛瞇了起來,然后迅速給公輸慈打了一個電話。
雖然我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明顯可以感覺來者不善。
而富民胡同現在只有公輸慈和公輸青鳥,應該是朝他們去的。
難道是公輸青鳥的身份暴露了?
來得是的人?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么一個可能。
畢竟我早就通過黃瑞搞定了開發商,暫時不會動富民胡同,就算動,那些開發商也不可能請得動眼前這波狠人出面。
皺了皺眉。
我直接下車,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后,走進了胡同。
公輸慈和公輸青鳥如今也算是我的人,肯定要管。
不過現在打電話找人肯定來不及,只能自己我先去看看。
還不等我靠近,就聽到有慘叫聲從里邊傳來。
我心頭一跳。
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就開始交手了。
我也不敢再遲疑,貓著步從后靠近。
巷子也就不到兩米寬,隱約可以看到有人在打斗,而站在后邊的那些人干著急,卻沒辦法靠近。
我很快就來到了這群人的旁邊。
按動刀鞘上的機關,龍紋短刀瞬間彈到我的右手之中。
站在最后邊的那個人用余光掃到一絲寒芒,慌張躲閃,但依舊被砍中,身上頓時出現一道十幾公分長的血槽。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
這聲音當即引來了其余人的注意。
有六七個人頓時轉身,手中的黑袋子早就丟在一旁,如今出現在手里的,是把鋒利的砍刀。
他們也沒有問我是誰,拎著刀掉轉頭就對著我砍了過來。
訓練有素,很是兇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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