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我的事已經和柳燕提前說清楚了,但當著她的面這么做,多少還是有些有些不合適。
緩一段時間再說吧。
把范萱萱送回去。
我又開車返回濱河小區。
柳燕已經回來了。
我洗漱了下,躺在床上。
就打算休息,手機突然來了一條短信。
是小月發的:“這會忙不?”
我回了一個字:“忙!”
然后,那邊就沒動靜了。
第二天早上。
柳燕把早飯做好,就去上班了。
等到我起床的時候,短信又響了。
還是小月:“這會應該不忙了吧?”
我眉毛挑了挑,將撥打了過去。
接通。
小月的聲音帶著一點慵懶,應該還沒起床。
我問道:“你干嘛呢?有事?”
小月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問問你和我表姐現在到底屬于什么關系。”
我猶豫了幾秒:“不好說。比友情高,比愛情低。”
小月笑道:“切!那就是睡了不負責任的那種唄!你這個大渣男!”
我:“”
這大早上的就為了這事?
不等我說話,小月又開口道:“話說你昨天幫忙什么啊?是趴在我表姐身上忙,還是趴在燕姐身上忙啊?”
我開口道:“這事你也打聽?”
小月道:“好奇唄!還有啊,你家伙也太壞了!在我住的地方亂來,我現在一看到沙發就想起你昨天和表姐的樣子”
我慌張道:“打住!別亂想了,我還有事,回頭再聊啊!”
說完我趕緊把電話掛了。
此時還有些郁悶。
這丫頭到底想干嘛?
和我扯這些?
明顯有些超綱了好不好?
而且最主要的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她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不僅沒有任何害羞,反而還有些亢奮。
我吃了早飯,然后去戀紅塵轉了一圈。
還是和往常一樣。
看《醫經》,去健身房練拳,練完了再泡會藥浴。
反正生活過的確實很悠哉。
等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接到了公輸慈的電話,說把短刀改造好了,讓我過去拿一下。
等我開車趕到富民胡同的時候,是下午四點。
輕車熟路的來到公輸慈的院中。
他正坐在輪椅上曬太陽,旁邊的收音機里放著京劇。
公輸青鳥則是在不遠處洗衣服。
一幅時光靜好的樣子。
看到我走進來,公輸慈睜開眼睛,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后移動輪椅走進堂屋,隨后取出一個東西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看了看。
正是改裝后的龍紋短刀。
刀身倒是沒有做什么處理,只是把刀柄稍微變短了一些,改動最大的地方是刀鞘。
原本堅硬的刀鞘變成了柔軟的毛皮,上邊還纏繞著一些精巧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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