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員工,這舉動,也未免有些太親熱了吧?
就在她打算再繼續追問的時候,就聽到站在遠處的一個比較白凈的男人開口道:“總算來人了!錢帶來了嗎?”
我皺了皺眉:“什么錢?”
男人冷笑道:“眼瞎了?沒看到我的寶馬被劃了嗎?剛提的新車就被搞成這樣,真晦氣!”
我挑了挑眉:“不就是劃了道印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男人呵呵笑道:“小子,口氣挺大啊!你知道修一次要多少錢嗎?”
我一臉平靜:“修車歸修車,你們這么一群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
如果只是范萱萱的表妹,我肯定不會這么上心,但現在她還是我店里的員工,并且多少有些小曖昧,那我就肯定不能置之不理。
范萱萱也在旁邊開口道:“是啊!你們還算不算男人了?”
白凈男人還沒說話,站在他身后的一個男人就站了出來,一臉不屑的開口道:“打她都是輕的。小丫頭片子,撞了我們的車還想跑,沒把她扒光了丟大街上都已經算是夠好的了。”
我扭頭看了眼小月:“咋回事?”
小月低頭把事情說了一番。
她現在是真的后悔死了。
聽完我再次知道,原來地上的摩托車是她一個朋友的,小月也是為了耍酷,借來騎一下,誰知道技術不好,撞到了這伙人的車上,她也知道這車不便宜,本來想跑的,結果被車里的兩個女人給攔下來,然后就讓她賠錢。
對方越說越難聽,小月也受不了,和她對罵了起來。
再然后,這三個男人走了出來。
就把她打了。
并且說不賠錢的話,就把她扒光了丟大街。
她在這里也不認識別的人,沒辦法就只能表姐范萱萱打了電話,沒想到范萱萱竟然帶來了這么大的驚喜。
事情搞清楚了。
確實是小月的錯。
我開口問道:“你們打算讓賠多少?”
白凈男人伸出右手。
我開口道:“五百?”
白凈男人當時就笑了:“你打發叫花子呢?五萬!少一分都不行。”
我當時就震驚了。
范萱萱也在旁邊開口道:“你這車是金子做的啊?劃了一道就敢要這么多?”
白凈男人聳肩道:“我這人有完美主義。新車弄成這樣,兩個門都我不打算要了,準備重新換新的。要你五萬,不多。”
我挑眉道:“你的車值錢,那我這邊的人也值錢!先不說被摔壞的手機,你把人打成這樣,是不是也得給個說法?”
白凈男人沒說話,他旁邊的那個男人又跳了出來:“操!啥意思?還打算訛我們錢呢?”
我呵呵一笑:“你們要講道理,咱們就講,要是耍渾,我也奉陪。”
雖然我不同修車,但目測這樣的劃痕修下來,撐死了也就是幾千塊,結果對方張口就敢要五萬,這不是欺負人嘛!
站在白凈男人身后的一個畫著濃妝,穿著小吊帶的女人臉上帶著不屑:“一個臭打工仔,值個屁的錢!把她賣了都不值一個車轱轆!”
我面色變得難看起來:“會好好說話不?”
小吊帶女人雙手叉腰:“老娘就是這么說話的!怎么了?”
我瞇著眼睛,懶得和她再爭執,而是開口道:“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這樣,我找個修車店,幫你們把車修好,手機也不讓你們賠了,怎么樣?”
我也知道這事是小月的錯,想著退一步把事處理了就行。
可關鍵問題是,你愿意退,對方反而覺得你好欺負。
白凈男人笑呵呵的說道:“我說了,五萬!少一分都不行。”
寸步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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