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嘯天沒有多說什么,但在電話里我明顯可以感覺到他也窩著一股氣,怕是早晚都要發泄出來。
打完電話,我在戀紅塵待了一會,然后買了點營養品,開車去了富民胡同。
胡同依舊如往常般安靜。
走到公輸慈家門口的時候,院門敞開著,公輸慈坐在輪椅上,正在給墻角的幾株花澆水,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布滿了發自內心的笑容,是我之前從未見到過的。
聽到腳步聲,他轉頭看來,隨后放下水壺,給我打招呼道:“來了。屋里坐。”
親熱多了。
我和他一起來到堂屋。
把營養品放在桌上。
公輸青年也從里屋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身比較樸素的衣服,沒有化妝,頭發用皮筋簡單的束了下,干凈整潔,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氣息,乍一看,還以為是剛畢業的高中生,任誰都無法把她和殺手聯系在一起。
我在凳子上坐下,開口問道:“你的傷怎么樣了?”
公輸青鳥道:“好多了。”
我點了點頭:“那就行。執法隊那邊我已經搞定了,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但這邊,你還是要小心點。別再被他們盯上。”
公輸青鳥應了一聲。
說話的時候,明顯可以看到有一抹冷厲的寒光從她瞳孔深處劃過。
明顯對還懷有莫大的恨意。
這也正常。
畢竟她一直在為辦事,結果最后變成了棄子,被自己人追殺,這口氣怎么忍得下去?
和她聊了幾句,我又和公輸慈攀談起來。
反正就是拉家常唄。
人和人之間其實就是這么回事,關系遠近主要靠走動,沒事經常聊聊,自然就親近了。
說話間明顯可以感覺到公輸慈對我的感激之意,還主動剛詢問要不要幫我把住的地方改造下。
我一臉無奈。
就我住的那個出租房,改造個毛線啊!
真想改,肯定得買個大別墅才行。
暫時肯定還顧不到。
不過我倒是突然想到了件別的事情,詢問他能不能幫我改造個適合收取龍紋短刀的工具。
因為槍支的特殊性,我沒辦法拿,一直放在戀紅塵的辦公室里,隨身攜帶充作武器的就是那把短刀。
但這把刀平時是被固定在腿上的。
不僅走路不方便,而且取出來的過程也有些麻煩,要是能再方便點就好了。
公輸慈讓我把龍紋短刀拿出來。
他在手里端詳了一會,然后笑道:“這事簡單。要不這樣,我按照以前做袖劍的方式幫你改造下吧。不但收取方便,攻擊的時候順手。”
我點頭道:“行!那就麻煩公輸先生了!”
這種事情,對方是專家。
聽他的準沒錯。
公輸慈擺手:“這算什么麻煩!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欠人情。要是不幫你做點什么,我連覺都睡不安穩。”
說完后找到皮尺,在我的左臂上測量起來。
量的很精細。
我嘴角微微上揚。
這老頭屬于有恩必報的性格。
當初接受蔡得旺一點好處,就跑去幫他改建了紅樓,哪怕是隨手做的一些機關,都足以讓人驚嘆。
如今承蒙我這么大的情分,一直覺得過意不去,好不容易找到點事,肯定會盡全力去制作,以至于我已經開始莫名的期待起成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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