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再次追問:“有些眼生啊!報個名字!跟誰混的?”
我聳了聳肩:“別問那么多,知道是自己人就行。”
因為和韓八指有恩怨,到現在為止,我都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
本來想著遮掩,但在張彪眼里,卻變成了欺詐。
他當即就冷笑起來:“操!連名字都不敢說,這是坑你爹呢!”
聽到他的話,我的目光也頓時變得凌厲起來:“你特么最好現在就給我道歉,要不然我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說別的我可以不計較,但在我面前侮辱爹媽,就是找死。
張彪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握著彈簧刀上前一步,指著我繼續罵道:“道你媽”
嗵!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腳踢飛出去。
這一腳踹得他口鼻噴血,把后邊的幾個小弟都撞倒在地。
張彪怒了。
他大罵道:“操!給我干他!”
身后的那些小弟當即就拎著家伙,嗷嗷叫著朝我沖了上來。
我也好多天沒動手,此時剛好活絡下禁錮,當即就和這些家伙打斗到了一起。
等到龐戈身后的兩個保鏢反應過來,那些小弟已經被我盡數放翻在地。
張彪的眼睛遠睜,滿臉都是震驚,顯然不敢相信我竟然這么能打。
望著我平靜的樣子,他一邊后退一邊開口問道:“你特么的到底是誰?”
眼見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辦法再遮掩,開口說道:“告訴韓堂主,就說濱河謝向東來了。”
龐戈要開店,我也打了人,以兄弟盟的作風,這口氣肯定不會咽下去。
如今已經不再是龐戈和張彪的恩怨,而是上升到了新的高度,只能報名號了。
聽到我的名字,不管是張彪還是那些小弟都是一顫。
雖然他們沒見過我,但珠海狠人謝向東的名字如今已經在兄弟盟里傳開了。不僅單槍匹馬挑了三合會的孫耀陽,還把珠海區弄到了兄弟盟的手里,這經歷不知道有多少人議論。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張彪此時也知道事情鬧大了。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把我的名字報了上去。
也不知道里邊說了什么,就看到張彪的面色連續改變了好幾次,掛完電話,瞇眼看著我說道:“你等著,韓爺等會就到。”
聲音中,好像帶著一抹不善。
不過我也沒有在意,既然他要來,那我等著就是。
畢竟今天這事也不能拖著,肯定要處理好。
哪怕是韓八指的地盤也無所謂,就算再有矛盾,在明面上大家還都是兄弟盟的人,我就不信他敢對我出手。
我坐下繼續喝茶。
張彪則是帶著小弟們退到了門外。
龐戈的臉上露出一抹擔憂,低聲問道:“老弟,你能搞的定?”
他可聽聞過韓八指的名號。
難纏的很。
我呵呵一笑:“放心吧!你這事我既然要管,就肯定會管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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