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麥建中眉梢挑起,黃瑞也瞬間坐直幾分。
我又繼續道:“那個女殺手,被我抓到了。”
什么?
黃瑞激動的差點站起來:“她在哪?”
麥建中倒是沒有表現出什么,只是平靜的盯著我。
我笑道:“黃主任,你別激動,聽我說完。這個女殺手和你無冤無仇,是的人安排她去殺你的。”
黃瑞一臉錯愕:“?我沒招惹他們啊!”
我又耐心的把兄弟盟、三合會和這段時間的明爭暗斗說了一番。
黃瑞聽完當即罵了起來:“這還真是狗膽包天,你們之間搶地盤也就算了,現在把我也算進去,真是不想活了。”
我開口道:“黃主任,你別生氣,這事主要怪我們。要不是我們請你吃飯,也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不過這種事最多也就是做一次,以后你完全可以放心出門。”
黃瑞有些不滿:“做一次?哼!這事沒完,別讓我抓住機會,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他說的很有氣勢,但我知道,也只是說說而已。
不是小勢力。
對于這種級別的存在,除非對其有一擊必殺的能力,否則就連黃瑞這樣的人,都不愿意招惹。
但要是真的失勢,那黃瑞也肯定不會放棄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眼見著我們聊完,麥建中這才開口:“那你現在是什么意思?打算把她交出來,還是藏匿起來?”
不愧是執法隊的人,看問題一針見血。
我想了想,開口道:“我知道咱們執法隊正在抓人,按說應該把她趕緊送過去,但我問了下,她好像知道不少的事,要是直接把她弄到執法隊,說不定會打草驚蛇,而且她去執法隊也不一定會配合,所以不敢隨便做決定,這才請麥隊長過來,征求下你的意見。”
自從跟了周嘯天,我發現自己的場面話說的越來也流利了。
麥建中何等老練,自然很輕松就聽出了我話語的意思。
他思索了一會,然后開口道:“你的意思是想讓執法隊把這件事緩一緩,留著她當誘餌?”
我趕緊糾正道:“我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抓一個女殺手算不了多大的功勞,要是能從她嘴里挖出點別的,肯定是大收獲。當然,具體行不行,還要看麥隊長的決定。”
花花轎子眾人抬。
我現在必須認清自己的位置,在明面這些人,尤其是執法隊面前,必須保持足夠的尊敬。
可以說,我也在一點點的為自己鋪路。
麥建中繼續保持沉默。
等了幾分鐘的時間,他抬頭望向黃瑞:“黃主任,你這邊還打算繼續追究嗎?”
大家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黃瑞笑道:“那女人和我也沒什么仇怨,既然都說開了,那抓她也沒用,我回頭寫個撤銷案件的申請就行了。”
如今他已經沒有了安全隱患,自然也不需要繼續和死磕,主動退讓,還能讓我和麥建中欠人情,何樂而不為。
聽到這話,麥建中點頭:“既然這樣,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執法隊把這件任務暫時先放一放。”
頓了下,他又望著我說道:“但以后咱們要多保持聯系。得到什么重要的線索,必須在第一時間和我說。”
我舉起面前的茶杯;“必須的。那咱們以茶代酒,再碰一個!”
三人一起舉杯。
在這一刻,一份無字的協議就此達成。
黃瑞解決了后顧之憂。
我解決了公輸青鳥的安置問題。
麥建中則是抓住了我和的把柄,為釣大魚暗自蓄力。
可以說,屬于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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