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現在。
在別人看來這一擊很可怕,但落在我眼里,也就那么回事。
就看到我雙腳緊緊的踩在地上,如根須般紋絲不動,雙手握拳,如犄角般逆天而上,和浩子的攻擊撞在一起。
一聲悶響。
我神色不變,而浩子的面色已經變得赤紅起來,連帶身體都撞飛。
還不等他落地,我身體發力,如一頭敏捷的獵豹,直接沖到他的身邊,右手五指伸出,瞬間扼住了他的喉嚨,用力一甩,將這個方才還在大殺四方的高手直接按在了地上。
現場一片寂靜。
每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畫面。
在場的人都沒有看過我出手,最多只是聽聞過一些我的事跡,而如今,我用自己的方式,讓他們徹底記住。
我低頭望著地上被掐的幾乎透不過氣,要暈厥過去的浩子問道:“服嗎?”
浩子點頭。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服。
我呵呵一笑,把手掌松開,隨后起身走到一旁面如豬肝的韓八指身邊,將桌上的那張銀行卡拿在手里,并且開口道:“韓哥,這彩頭,我就收下了。”
頓了下,我又調侃道:“里邊不會沒有錢吧?”
韓八指的眼睛瞇起,雙眼幾乎要噴火,但持續幾秒后,又慢慢平靜下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十萬塊而已,我還輸得起!密碼就在卡的背面,隨便花!”
我把銀行卡揣在口袋里:“那就多謝韓哥了!”
我們兩個的臉上都是笑容,但實際心里怎么想,只有自己知道。
隨后我又來到徐昌輝面前,徐昌輝親自把玉佩系在我的腰上,又拉著我的手,說了好幾句話。
這待遇,放眼兄弟盟,除了堂主,怕是從來沒有一個小弟能享受。
晚宴持續了三個小時,隨后大家各自散去。
周嘯天帶著我,親自將徐昌輝送上車,并且目送其離開天盛娛樂城,這才輕出一口氣。
整個宴會,除了韓八指外,其余人應該都還算開心,也算圓滿結束。
周嘯天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開口問道:“還回濱河嗎?”
我有些遲疑。
現在都已經十點多了,時間有些晚。
周嘯天道:“要不就別回了,去找吳山、陳勇喝點酒,把關系拉近點,以后你們還要聯手協作呢。”
顯然他也看出了問題所在。
我笑著點頭:“好!那就聽天哥的。”
周嘯天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倒是沒有直接去找吳山和陳勇,而是先給師父謝必安打了個電話,問清楚他的位置,隨后找了過去。
謝必安居住的地方在天盛娛樂城后邊的一個小別院里。
我去的時候,院門是敞開的,還未進院,就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熬制藥物的味道。
我走了進去,院子不大,連帶房屋在內的占地面積估計也就是六七十個平方,院里種著一些草藥,綠油油的還挺好看。
我站在院里喊了一聲:“師父!”
謝必安在屋里應道:“直接進來吧!”
我推開堂屋門走了進去。
就看到謝必安正圍繞著一個火爐忙乎著。
火爐上放著一個紫砂鍋,里邊冒著氣,我站在門外聞到的藥香,應該就是從這里傳出的。
謝必安沒有理會我,而是緊緊的盯著紫砂鍋。
又等了幾分鐘,就看到謝必安鼻子動了幾下,然后表情大變間趕緊沖上前,也不顧燙手,把紫砂鍋的鍋蓋直接抓了起來。
即便這樣,還是晚了。
砰!
一聲悶響傳來,里邊濃煙滾出,把謝必安的臉都熏黑了!
煉制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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