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樣,我才慢慢抬起頭,對著白發六哥勾了勾手指。
六哥覺得腿肚發顫,但還是起身,迎著頭皮走到了我面前。
我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牙齒都打飛了兩顆。
六哥半邊臉都腫了起來,滿嘴是血,但卻站在身邊不敢動彈。
我望著他問道:“知道為什么打你不?”
六哥慌張點頭:“知道。是我狗眼不識東哥。”
我搖頭:“不!打的是你不問青紅皂白就上來就欺負人!傳出去,丟老子的臉!”
今天的事情其實不麻煩,無非是和一個女人鬧點別扭,爭吵幾句。
你來撐腰,說幾句狠話無可厚非,但上來就對著我的胯下招呼。
也就是因為我牛逼,要是換做普通人,早就被他廢了。
我不反對混道上的人牛逼,但你要有底限對吧?
再者,他這么搞,壞的是我的名聲。
我能不氣嗎?
這一巴掌打的又狠又重,周圍的食客看的眼皮直跳。
估計這次“濱河謝向東”的名字會死死的記在他們的心里,也許每個老大的聲名鵲起,都是這樣的路程。
方才那個女人胸脯不斷的顫抖著,那抽搐變形的面部表情,就好像一條被丟在岸上的魚。
她哪里能想的到,平時在后街牛的不像樣的六哥,到我這個年輕人的面前,怎么就變成了這種鵪鶉樣。
最主要的問題是,我雖然牛逼,但看著卻不像特別殘暴的人,哪怕是得罪,以男人的度量,估計也不會把她怎么樣,但六哥是她叫來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受了如此大的羞辱,還不知道要氣成什么樣。
就這種情況,已經不是讓他弄幾次就可以解決的,怕是要被玩出很多花樣。
想到之前從六哥口中聽到的那些江湖上變態的折磨手段,這個剛才還很牛氣的女人瞬間就破了防,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女人最終被白發六哥拖走了。
扯著頭發拖走的。
一直到很遠還可以聽到她的慘叫。
說真的,有些殘忍。
但問題,大家都是成年人,要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有多大的本事,裝多大的逼。
要是裝的超出預算,受苦的只能是她自己。
我重新打了些飯,在張小蓉對面坐下。
張小蓉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摸了摸臉,笑著開口問道:“怎么了?我臉上有米粒?”
張小蓉搖頭,并且用一種略帶花癡的語氣說道:“突然覺得你好帥!”
我點了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噗!
剛喝了一口水的張小蓉直接把水噴了出來,然后道:“自戀狂!”
我一臉驕傲:“這不叫自戀,叫自信!剛好在后街,你也別著急上班,我給你買點衣服和化妝品。”
張小蓉的眼睛發亮:“真的?”
我笑道:“必須是真的!等會我再給你三千,自己留點,再給家里寄點,以后別委屈自己。”
聽到這話,張小蓉的眼睛當即就紅了。
這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暖心的話。
突然間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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