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養精蓄銳,左右拉攏盟友,為了不就是整死孫耀陽,報仇雪恨嗎?
只要三合會別再派人過來插手,我覺得以自己的實力,干孫耀陽沒什么問題。
打了個車,我帶著彭飛返回濱河。
彭飛路上有些沉默寡。
我問道:“阿飛,怎么了?”
彭飛望著我開口道:“東哥,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中用!關鍵時候幫不上忙!”
我當時就笑了。
感情是因為被藥翻的事啊!
在他身上錘了下后說道:“都說吃一塹長一智,咱們才剛入江湖多久?吃點虧正常,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不過說到這里,我倒是又想起了一個人。
謝必安!
對,就是周嘯天手下的那個神醫。
這次出門讓我意識到,出來混,不僅可能挨刀,甚至可能中毒。
刀劍這種還好,畢竟看的見,砍過來后你想辦法躲就行,但毒這玩意就很頭疼了,看不到摸不著,總不能像蔡得旺那樣,每次吃飯喝水都找人幫自己試毒吧?
要不然,試著找謝必安拜師學藝?
這個念頭在我當初泡藥浴的時候就出現過,現在又浮現了出來。
想到就去做。
我當即又給周嘯天打了個電話。
聽到我的想法后,他呵呵一笑:“這些年想拜謝老為師的可不少,但謝老一個都沒收。”
啊?
我愣了下。
但周嘯天隨后又說道:“我先幫你問下吧!萬一你小子運氣好呢!”
電話掛斷。
我瞇眼休息。
等了一段時間,出租車就開到了濱河戀紅塵娛樂廳的門口。
付錢下車。
守在門口的兩個小弟看到我趕緊低頭問好。
我點了點頭,帶著彭飛走了進去。
遠遠就看到阿猛坐在沙發上抽煙。
看到我進來,阿猛趕緊起來:“東哥。”
我擺手示意他坐下,開口道:“傷還沒好,這些俗套就免了吧。”
阿猛不在乎的擺手:“沒事!都好的差不多了!”
為了表示沒問題,還特意對著自己的胸口錘了一拳,結果牽扯到傷勢,痛的他齜牙咧嘴。
我嘴角抽搐。
意思下就算了,你特么的還真錘自己啊!
用不用這么實在?
我帶著彭飛在旁邊坐下,開口問道:“瑞寶那邊打探的怎么樣了?”
阿猛還沒回答,手機突然響起。
他看了眼,然后笑了起來:“正說著就來了。瑞寶那邊的兄弟打過來的。”
阿猛接聽。
和對方說了幾句話后,他的面色就驟然變得凝重起來。
掛完電話,阿猛瞇眼說道:“東哥,瑞寶被孫耀陽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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