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大房間,大約四十多平方。
里邊放著幾張上下鋪。
除此之外,還有沙發、電視、化妝鏡、簡易衣柜等,只是里邊一片雜亂,各種顏色的絲襪、貼身衣物隨處可見,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煙味。
和我想象中的女人宿舍完全不一樣。
這種臟亂程度和阿猛的房間當真有一拼。
里邊的技師現在基本上都醒了,有的夾著煙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有的在鏡子前化妝,還有幾個躺在床上,其中有個技師竟然連衣服都沒有穿。
我本來因為她看到我進來,肯定會趕緊找東西遮擋,結果她不僅大大方方的伸了個懶腰,拋著媚眼和我打招呼:“東哥好!”
印象中好像第一次來二樓巡視的時候,就是她故意把衣領拉低的。
我有些無語:“這大白天的,你好歹找東西遮一下啊!”
那個技師舒展了下雙臂,望著我道:“在自己宿舍有什么好遮的。有沒有外人?”
她的上圍很大,不動還好,一動之下,波濤洶涌,肉浪翻滾,把我弄得臉都漲紅了起來。
別看我打架厲害,但這場面還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看到我的表情,這群女人頓時激動起來:“東哥臉紅啊!”、“哈哈!東哥看起來好單純啊!”、“東哥,你不會還是個處吧!要不讓我們好好檢查檢查?”
那感覺,和掉進盤絲洞差不多。
我身體打了個寒顫,然后趕緊走了出去。
尼瑪!
惹不起啊!
在我走后,還可以清晰的聽到身后傳來的諸多女人的笑聲。
其實我也知道這些技師的本性并不壞,她們只是因為各種原因淪落到這種地步而已,甚至有些技師還挺可憐的。
我之前聽馮南說過,有不少場子都干過逼良為娼的事情,反正就是用各種手段讓技師就范。有的是用錢,有的是用棍,只要達到目的就行。
而這些技師一旦有了第一次,就再難回頭。
在這種場合里,這些按摩技師不僅要用自己的身體賺錢,還是會所里老大的免費玩物,要是遇到正常點的老大還好點,最多就是有事沒事挨幾炮,但要是遇上一些變態的老大,能把技師折磨的做噩夢。
而像我這種不但不調戲技師,反而被技師調戲幾句就會臉紅的老大,估計她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最主要的是,我不僅能打,而且還年輕帥氣,保不齊她們暗地里還會流口水。
從二樓下去,轉了一圈后,我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
一個小弟很有眼色的拿來一瓶飲料,又給我點了根煙。
正抽煙的時候,周蕓從樓梯處走了過來,望著我開口道:“天哥來了,走吧,咱們去迎接下。”
嗯?
我眉梢跳動,把煙按在煙灰缸里,起身跟她一起向外走去。
在門口等了幾分鐘,一輛奔馳車在娛樂城門口停下。
周嘯天從后排走了出來。
其實他的身材并不算高大,但不知道為什么,舉手投足間總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氣質,儒雅且威嚴,反正是我現在學不來的。
我和周蕓同時喊了聲“天哥”。
周嘯天笑著點了點頭,隨后望著我問道:“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我回答道:“已經沒什么問題了。”
周嘯天道:“那就好!”
隨后他又望著周蕓問道:“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問題?”
周蕓搖頭:“基本上都是些小勢力存在的通病,前期有些雜亂,等梳理好就沒事了。”
周嘯天點了點頭。
我和周蕓一左一右陪著周嘯天走了進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