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省事不少。
燕姐幫忙弄好藥浴,我躺進去泡了半個小時。
泡完之后,我躺在床上,想到這兩天的變化,嘆氣道:“本來是想好好過日子的,但沒想到還是踏上了這條路!燕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燕姐認真的想了一會,慢慢說道:“我還是想賣服裝。”
對她而,這應該是最合適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那小街那邊的店就先留著吧,當一個退路。”
說是這樣說,但問題是,我現在已經踏到這片臟水之中,就算抽身,也絕對滿身是泥!
一夜過去。
第二天起床,我活動了下身體,明顯感覺沒有什么大礙。不得不說,謝必安的醫術確實厲害。
如今戀紅塵劃到兄弟盟的消息已經傳開,孫耀陽再怎么跋扈也不敢輕易去觸碰,所以暫時倒是沒什么大問題,現在有周蕓在管理,我去不去都無所謂。
在房間了休息到中午。
隨便吃了點飯,我和燕姐回了趟制衣廠那邊。
先是去把公寓樓,把房給退了。
當聽到我要退房的消息,房東當時就不樂意了,指著我罵道:“小癟三,租一兩天就退房?故意耍我玩呢是吧?退房可以,不過要扣這一個月的房租和押金。”
燕姐一聽就著急了:“我們確實是有事沒辦法續租,你扣一點也行,扣這么多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房東雙手抱在胸口:“有什么說不過去的?不服氣你去告我啊!”
我把還想繼續爭辯的燕姐拉到身后,然后慢慢的脫掉自己的上衣,身上的疤痕頓時展現出來。
新傷舊傷夾在一起,看起來確實有些猙獰和嚇人。
雖然錢不多,但這是我的錢,誰特么都別想坑!
看到我的樣子,房東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咽了下口水,外強中干的喊道:“什么意思?還想打架啊?我可不怕你!”
我沒有回答,又慢慢的提起褲腿,把綁在小腿上的短刀抽了出來,刀鋒在陽光下散發著寒冽的光芒。
在之前的時候,我隨身是攜帶有刀槍的。
刀綁在腿上,槍放在口袋里。
不過后來聽周嘯天說槍這玩意容易惹事,保不齊會被人做局給搞了,別隨身揣著,容易出事。
于是我就放在了戀紅塵三樓辦公室的抽屜里,隨身只帶了把刀。
嗯,我現在管那邊叫辦公室。
我雖然年紀不算大,但經過這些天的事情后,整個人無形中已經透出了一股肅殺之氣。
氣勢這種東西,很難描述。
說白了,就是一種積累。
就好像你見到某些大人物,哪怕他們什么都不做,只是對視,就會覺得心慌手抖,不敢抬頭。
這就是勢!
在我的壓力下,房東很快就敗下陣來。老老實實的按照之前的約定,把該退的錢一分不少的退給了我。
給錢的時候,明顯可以看到他額頭上冒出的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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