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不跪

孫耀陽的話音剛落，身后瞬間涌出幾個手持鋼管的小弟，直接沖到我的身邊，對著我劈頭蓋臉的打了起來。

我緊握短刀，就要出手反擊，但看到被孫耀陽用匕首頂住的燕姐，五指又慢慢松開。連帶短刀都掉在了地上。

放在平常，我隨手就可以把這些家伙放倒，但現在不行。

我不敢動，只能用身體硬抗！

砰！

砰！

砰！

我可以清晰的聽到鋼管敲在身上發出的悶響，感覺骨頭都要被敲斷，但我依舊強撐著自己，不讓倒下。

猴子想上前幫忙，但剛邁出兩步，就被一個后街的混混用刀給逼了回去，他尚且如此，戀紅塵內其余的小弟就更不用說。

不得不承認。

有些時候，氣勢真的很重要。

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盤，明明孫耀陽的人還沒有我們多，但硬是壓的戀紅塵眾人都不敢抬頭。

這幾個小弟足足打了我四五分鐘，但我還是咬緊牙站在原地，鮮血順著我的額頭留下，流淌到眼睛處，使得我看周圍的景色都蒙上一片血色，轟鳴的耳朵還可以聽到燕姐的哭喊：“小東，別管我啊！在這么下去，你會被打死的！”

我苦笑一聲，依舊如木頭般站在原地。

這事本來就是因我而起。

我寧愿自己的被打死，也不想燕姐受到傷害。

依稀間，我好像聽到孫耀陽喊了一聲。

幾個打我的混混退了回去。

我伸手擦了下臉上的血，抬頭望著孫耀陽。

孫耀陽把匕首遞給身邊的小弟，讓其繼續頂著燕姐，自己則是慢悠悠的朝我走來，然后，一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栽倒在地，渾身抽搐，有種腸子都要斷開的錯覺。

操！

要是沒燕姐，老子能把你打出屎來！

我咬緊牙關，強撐著身體，又慢慢的站了起來，只是兩條腿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孫耀陽呵呵笑道：“你不是很牛嗎？很能打嗎？來啊，繼續打啊！”

我咬牙道：“放了她！”

孫耀陽又是一腳踢在我的身上，把我再次踢翻在地：“跪下求我啊！”

我掙扎著站起來，對著他吐了口血水：“跪尼瑪！”

孫耀陽點上一根煙道：“挺有骨氣嘛！行！有種！不過這樣玩著才有意思！”

他回頭對著那幾個小弟吩咐道：“去，把這妞扒光了，當著他的面，大家一起玩。記得拍照！回頭沖洗出來貼到制衣廠門口！”

那些小弟頓時興奮起來，獰笑著朝著燕姐圍了過去。

燕姐嚇得臉都白了，拼命掙扎眼，眼淚嘩嘩流淌。

“孫耀陽，我草泥馬！”我幾乎要把牙齒都咬碎。

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憤怒和無力過。

孫耀陽獰笑道：“怕了？慌了？那就跪下磕頭吧！讓我開心了，這妞就沒事了。”

我把嘴唇都咬破了，鮮血順著嘴角向下流淌。

看到我還沒行動，孫耀陽又開口道：“老子可沒那么多耐心！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跪，那我就讓兄弟們動手了！32”

倒計時在耳邊回想。

短短幾秒的功夫，在我眼中，仿佛幾年那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