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玩牌的時候,大家也算是熟絡起來。
長發青年叫李學兵,二十七歲,在花城待了五年,也算是老資歷,明顯可以感覺到大家說話都以他為主。
給我遞凳子的小胖子和我一般年紀,叫丁偉,笑起來挺憨厚的。
還有另外一個絡腮胡的家伙叫彭飛。臉有些黑,乍一看長的挺著急,但實際上比李學兵還小一些。
他們幾個都在壓鑄組,和我不是一個部門,但工資比我高,活也輕松一些。
在宿舍打了一個多小時的牌,另外三個室友也回來了。他們三個看起來有些老實,大家彼此間打個聲招呼,就關燈休息了。
很快,呼嚕聲、磨牙聲就在房間里回蕩,弄得我有些無語。
此時倒是愈發的想念昨夜和表嫂睡在一個房間的時光,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就這樣,在對表嫂的思念中,我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起來,依舊是重復昨天下午的工作。
很累。
望著那些堆在地上的衣服,我突然升起一股在變身成在田間耕地的老黃牛的錯覺,仿佛一輩子都看不到出路。
唯一值得開心的事,就是可以在吃飯的時候見到表嫂。
她還是那么的明艷動人,只要待在她的身邊,我就覺得渾身輕松。
轉眼間,一天就這么過去。
下班前,我特意讓吳組長幫我算了下工資,聽完當即就有些氣餒。
干了一天,肩膀都磨出水泡,最后到手只有六塊錢三毛錢。
要是這么算,哪怕一個月不休息,頂天也就是兩百塊的收入。
看到我的表情,吳組長冷笑起來:“娃子,別眼高手低!有錢掙沒餓死就不錯了!慢慢熬著吧!”
我沒回應,拖著腳走了。
其實我也知道他說的對,但關鍵的問題是,我來這里是奔著出人頭地的,一天到晚拉貨搬貨算什么?
至于熬?
要熬多久?
就好像李學兵這種,在花城熬了五年,現在一個月工資也不過才六百多。難不成五年后我也這樣?
在這一刻,我突然對未來產生了迷茫。
吃完晚飯,表嫂讓我把臟衣服拿給她。
我推脫了好幾次,眼見表嫂堅持,只能返回宿舍,把自己換下的衣服裝到一起,拿了下來,當然貼身的衣服肯定是不好意思讓表嫂幫我洗的。
剛把衣服遞給表嫂,就聽到遠處有人喊我。
回頭看去,是李學兵。
小胖子丁偉和絡腮胡的彭飛,還有同宿舍的另外一個叫做焦明生的室友跟在其旁邊。
“你去忙吧!”眼見有人找我,表嫂用手攏了下秀發,拿著我的臟衣服就走了。
那略帶嬌羞的感覺,讓我又是一陣心跳加速。
李學兵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望著表嫂的背影,嘿嘿笑道:“小子,可以啊!剛進來就和靚妹勾搭上了?”
我面色有些漲紅:“她是我嫂子。”
李學兵愣了下,隨后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嫂子啊!你小子那是真有福了!白天吃餃子,晚上哈哈”
不僅是李學兵,連丁偉他們幾個也跟著笑了起來。
嗯?
我有些奇怪。
這有什么好笑的!
再說了,嫂子和餃子有啥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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