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馮南這樣的大哥,說死就死了,還是死在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手里,我不敢想象要是自己踏上這條道路,會變成什么樣子。
阿猛拎著啤酒瓶和我碰了下,然后說道:“要沒有別的事,誰特娘愿意把頭提在褲子過日子啊!這不都是被生活逼的嘛!”
我和阿猛邊吃邊聊,這才知道,原來阿猛最初來花城,想的也是好好工作,攢點錢后回家蓋房娶媳婦,結果被幾個混混整天欺負,連攤位都被砸了,實在沒辦法,只能反擊。
阿猛之前在武校里邊學過幾年功夫,再加上身高馬大,直接把幾個混混揍的生活不能自理,但他們都是黑龍幫的人,結果就是阿猛被黑龍幫追著打,就在快要被打死的時候,馮南來了,出手把阿猛救了下來,然后阿猛就跟在了馮南身邊,和阿威一起,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我嘆了口氣。
這江湖,就像是梁山,每個上山的人,都有本難念的經。
“咱們先不提當大哥的事,你想好怎么搞陳黑龍了嗎?”我吃了口花生米說道。
阿猛道:“現在這癟犢子已經得到消息,肯定不敢隨便露頭,暗地下手肯定不行,直接按江湖規矩來,下戰書就完事了!”
我眼睛眨了眨:“直接火拼?”
阿猛點了點頭:“對!不過咱們兄弟沒他們多,最后還得指望你!”
他是知道我實力的。
一人干翻幾十個不在話下。
“那行吧!這事你看著安排,不過別大意,找幾個兄弟盯著后街那邊,小心陳黑龍玩陰的。”我叮囑道。
阿猛拎著啤酒瓶和我又碰了下:“出力的事交給我就行。”
吃喝完畢,我當夜在“戀紅塵”娛樂城睡了下來,一夜就這么過去。
第二天上午,阿猛找到我,說和陳黑龍約好了,明天下午在小河那邊干仗。
小河這個地方我聽說過,距離后街不算遠,河水不算寬,但河床卻很大,附近空曠,經常有人在那邊約架。
同時阿猛還和我說已經讓人把阿威殺馮南的事情傳了出去,現在懸賞令已經沒了,讓我不用再擔心。
這倒是件好事。
畢竟我可不想一直當行走的取款機。
我不想管戀紅塵的事,和阿猛互相留了手機號,隨后出門,打了個出租車去了制衣廠。
一直到走,阿猛也沒有提槍的事,而我也沒有主動歸還的意思。
在我看來,槍這東西,你可以不用,但必須要有。
中午的時候,我出現在了制衣廠的門口。
看著進出的工人,我突然有些恍惚。
才離開幾天,我卻覺得好像過去了很多年。
先給燕姐打了個電話。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燕姐就從廠里走了出來,幾天不見,明顯憔悴了不少。
彭飛跟在后邊,顯然一直在暗中保護燕姐。
看到我的瞬間,燕姐的眼淚當時就流了出來,小跑著直接沖到了我的懷里:“你這家伙,這幾天跑哪去了?我都快擔心死了!”
我輕輕保住燕姐,一邊享受她那對高聳擠壓我身體的感覺一邊安慰道:“有點小事。我晚點和你慢慢說。”
抱了幾十秒,我們才分開。
眼見這樣,彭飛才從遠處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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