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那就不忍
我走到他們身邊,把剛買的紅塔山遞了過去。
其中一個混混抬頭看了我眼,把煙揣到自己口袋,開口問道:“有事?”
我問:“你們是黑龍幫的吧?”
這混混道:“咋滴?想加入幫派啊?”
我搖了搖頭:“昨天晚上我和黑龍幫的人打架了,廠里發話,讓過來找龍哥請罪。”
畢竟是人家地頭,我此時的態度放的很低。
聽到這話,這幫混混當即就哄笑了起來。
剛才接我煙的混混道:“臥槽!來認錯的啊!”
說完踢了一腳坐在他旁邊的混混:“去!把小飛哥叫出來,就說打他的家伙來了!”
那人一溜煙的跑了。
幾個人沒搭理我,繼續抽煙玩牌。
等了幾分鐘,遠處嘩啦啦的走過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就是之前被我們幾個走過的黃毛,估計就是他們口中的小飛哥,頭上現在還抱著紗布。
小飛哥看到我之后,二話不說,一腳就踢到了我肚子上,直接把我踹翻在地。
說真的,這家伙的速度不快,我完全可以躲開。
但我這次是抱著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目標來的,肯定不能輕易動手。
踹完我之后,小飛哥拍了拍手,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雙腿岔開,用手指著我的頭罵道:“操!你昨天不是挺牛逼嗎?這會咋慫了?”
“還有那三個小逼崽子呢?咋沒過來?”
我開口道:“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和他們沒關系!”
小飛哥站起來,對著我又踹了兩腳。
隨后點上一根煙繼續罵道:“單刀赴會啊!”
“挺特么的講義氣!”
我把涌到嘴里的那口血吐了出來,然后仰頭說道:“昨天是我不對。你看這事咋解決吧?”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
別看我年紀不大,但也打過不少架,尤其是每次打都贏,所以面對這種場面,還能保持一些鎮定。
小飛哥噴出一口煙霧,繼續罵道:“陳黑龍曉得不?那是老子的表哥!”
“老子剛來花城不到五天,就被你這個逼崽子開了瓢,你開的不是我的瓢,是我表哥陳黑龍的瓢知道不?”
“麻的!你說這事咋辦?”
我心頭一緊。
難怪這家伙有這么大的能耐!
原來是陳黑龍的親戚。
咬了咬牙,我指著旁邊的啤酒瓶道:“大不了你也給我開次瓢!”
小飛哥罵道:“操!你說的倒是簡單!你和老子能一樣嗎?”
“先特么的跪在地上給老子磕一百個響頭,再端茶道歉,然后讓我打斷你一條腿,這事就算了!”
我眼睛瞇了起來,一股怒火在心頭不斷的涌動。
昨夜的這事怪我嗎?
要不是你自己犯賤,會挨揍嗎?
如今我忍著委屈,跑過來認錯,寧愿被你踹幾腳都沒還手,最后還答應讓你開瓢!
我都委曲求全到這種地步了,你特么的還要打斷我一條腿?
我各種忍讓,換來的就是這樣的結局?
我眼睛里泛著血絲,仰頭問道:“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小飛哥和周圍的混混大笑起來。
那種姿態,仿佛在看一只可憐的哈巴狗。
隨后他止住笑,盯著我罵道:“還特么的和老子拽詞!老子就欺負你了咋了?別嗶嗶!趕緊磕頭!”
我心中最后的一絲希望被按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