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笑的
我有些懵逼!
畢竟才剛十八歲,別看心里整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但實際上還真沒一點經驗。
最主要的是,在這種地方,也不合適啊!
眼見著我表情有些不對勁,表嫂這才反應過來。
她有些嬌嗔的跺了下腳:“你這家伙想到哪去了?脫上衣,我給你涂點藥。”
說話間,她從口袋里摸出一瓶紅花油。
原來是這樣啊。
我釋然的同時又有點小失落。
把上衣脫掉,背過身,表嫂把紅花油倒在手上,然后幫我涂抹起來。
表嫂的動作很輕,當纖細的手指觸碰到我皮膚的時候,我覺得仿佛有一股電流在身上流轉,再聞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體香,在這一刻,整個人都仿佛要飄了起來。
把紅花油涂完,表嫂又在我肩膀淤青的位置輕輕的吹了幾下,簡直快要把我的心都給吹化了。
“行了!把衣服穿好把!這瓶紅花油你也拿著。沒事多抹抹。”表嫂把紅花油遞給我。
我有些失落的接過。
看樣子以后不能享受這種待遇了。
“謝謝嫂子!”我把紅花油放在口袋里道了聲謝。
表嫂道:“怎么現在還這么客氣啊?回去吧!對了,衣服臟了別自己洗,拿給我就行。”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嫂子,這”
表嫂:“這什么啊!就這么說定了。”
說完,表嫂帶著我離開了小樹林,出去的時候,有一對小年輕正啃的激烈,借著傍晚的光,可以看到男的已經把手伸到了女人的衣服里,女人也是一臉享受的樣子。
我本來還想偷偷多看幾眼,結果感覺腰間猛地一疼,是表嫂。
得!
我心虛的低下頭,跟著表嫂走了。
此時還在感慨。
果然是大城市,真奔放!
離開小樹林后,我和表嫂就回到了各自的宿舍樓。
我被分配的地方在是三樓302房間,里邊是上下床,可以睡八個人,我中午鋪床的時候一個室友都沒見到,現在下班,屋里有三個人叼著煙,正在靠窗戶的下鋪床上打撲克牌。
聽到聲音,有個長頭發的青年抬頭看了我一眼問道:“新來的?”
我點了點頭。
長發青年又問:“叫啥?”
我如實回答:“謝向東。”
長發青年愣了下,然后把耷拉到眼前的頭發甩到一旁說道:“這名字有些牛逼啊!將來肯定是道上大哥。”
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對方話里的意思我明白。當時有部小說挺火的,里邊的主角叫謝文東,在故事里一手遮天,賊牛逼。
可惜只是小說。
而我也只是和主角的名字相似而已。
似乎覺得我看起來挺順眼,長發青年從身邊的煙盒里摸出一根紅塔山丟給我,又問道:“打牌不?”
我接過煙,笑了笑:“不怎么會玩,只要你們不嫌棄就行。”
說真的,我既沒有煙癮,也沒有牌癮,但既然來到一個新環境,肯定要想辦法和大家融為一體才行。
我把煙點著,叼著站在他們旁邊。
有個小胖子從旁邊拉過來個塑料凳讓我坐下,大家開始繼續玩牌。
全國的玩法其實相差不大,一會我就把規則搞明白了。
而在玩牌的時候,大家也算是熟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