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不在場證明
和離是事實,楚南溪沒打算抵賴。
而以主母身份接御膳欺君,既然謝晏敢讓她去做,相信他對官家自有合理說辭。
至于跑了的何飄飄,只要她拿不出不在場證據,照樣洗脫不了嫌疑。
楚南溪心中篤定并不慌張,抿嘴一笑道:“還請林老夫人說說,我對府里哪個嬤嬤、哪個管事濫用了懲罰?”
“還想抵賴!楚南溪,你把將軍府攪得天翻地覆,害人母子分離,這我可以不管,但你休想在相府恣意妄為。”
林老夫人用力跺了跺拐杖,劉嬤嬤她說不出口,畢竟那是謝晏做的懲罰,她咬牙叫道:
“來人!把周吉抬上來!”
四個小廝抬著一塊門板進了正房,門板上正趴著哼哼唧唧的周吉,他背上傷口胡亂撒了些止血藥粉,雖有麻色布巾遮蓋著,但浸出來的血漬,很容易讓人想像下面傷有多重。
后院正房瞬間成了公堂,這場景還真沒見過,丫鬟們擠做一排,紛紛拿眼偷看周吉,大氣不敢出。
當初劉嬤嬤和周采買的成家,還是林老夫人親自指婚,老夫人只有李茵一個女兒,周吉是她看著長大的,跟半個干兒子差不多。
看周吉受了那么重的傷,林老夫人真恨不得新仇舊恨一起算,將楚南溪扒下一層皮,她冷臉道:
“周吉犯了什么錯?你一個下堂婦,膽敢在相府濫用私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楚南溪還以冷笑。
“這人我半個時辰前才第一次見,他的傷與我無關。當時拉我去后院的,是西院何氏,打他的人也是何氏,林老夫人大可讓何氏來對質。”
“夫人怎可說我的傷與你無關?”
周吉本就有些胖,費勁巴拉的抬頭也沒抬起多高,反而將聲音擠得變了調。
“剛才小的在后院見到夫人,夫人身邊并無他人,小的才會趁機求夫人放我娘回府,哪知夫人一不合,拿出鞭子便往小的身上抽,老太君要為小的做主啊。。。。。。”
幾句話說完,周吉臉已憋得通紅,不禁心中暗罵:
賤婦!說好了打兩鞭,見血就成,她發什么失心瘋,把爺打個半死,下次可別撞到爺手里。
“青禾,你來說,你在后院都聽到了什么?”
林老夫人鐵青著臉,指名道姓的點出一個正院小丫鬟。
青禾雙手緊握著那條北戎人制的鞭子,躬身走上前來,將鞭子舉過頭頂,小聲道:
“奴婢隔著窗戶聽見,周管事大叫‘夫人別打了’。。。。。。奴婢過去時,夫人已經走了,這是夫人丟在后院的鞭子。”
李茵款款上前,從青禾手里接過鞭子看了看,臉朝著青禾,眼睛卻看向楚南溪,輕笑道:
“馬鞭都長得差不多,既然你沒見到人,又如何輕易斷定這馬鞭是夫人的?可別冤枉了夫人。。。。。。哦,不,是楚小姐。”
“青禾絕沒看錯,這條鞭子是花朝節那日,夫人從市集上買回來的,用的是雙色皮革配色編織,特別柔軟。”青禾趕緊解釋。
李茵“呀”的輕呼,厭惡的將鞭子扔在地上,不停的用帕子擦著手,最后連帕子也扔了:
“鞭子上有血跡,這樣軟的鞭子,閨閣女子豈能將人抽到見血?不過,楚小姐是將軍女兒,畢竟與我們不同。”
第043章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