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問我,北軍李將軍的副將孟瑛嗎?孟大嫂便是孟副將的夫人。你和他們一起藏在后院,前面的事,我去解決。”
“不行。他們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看不見我,也會到后院來尋,反而會連累孟大嫂。”
謝晏此時情難自抑,做出決定也有些情緒化,楚南溪還保持著清醒。
孟大嫂忙道:“這驛站地形我們熟,讓四郎、五郎跟著去幫忙,可惜三郎夫婦還沒回來。”
“我們也去!”
三郎娘子的父母也站出來,他們以前在輜重軍,不識謝晏,但現在,他們與孟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幾人正要出去,只聽外面淅淅索索進來兩人,正是孟三郎和他娘子,一時沒看到謝晏,三郎張嘴便道:
“娘,外面埋伏了十幾二十個漢子,恐怕要出事。。。。。。謝簽判?不、謝相公,你怎么在這兒?”
屋內僅剩的微光中,孟長風終于看清了站在他面前的人。
“外面的人是沖我們來的。”
謝晏極力克制著自己,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我倆是fanqiang回來的,他們就在正門外面林子里。丹娘數了數,至少十八、九個,拿刀的占一半,其余皆是哨棒,他們絕不是山賊,山賊武器沒那么齊整。”
孟長風點點頭,很快進入角色,將背回來的吃食交給母親,幾人操起鋤頭、釘耙、木棍,跟著謝晏便往前院去。
已經做好偽裝的墨陽,見到孟長風也是又驚又喜。
他們年齡相當,以前在北軍都是一起操練、共同殺敵的好兄弟,只是后來,墨陽、承影、含光、鴉九四人,被謝晏看中后,離開北軍,跟隨謝晏做了侍衛。
程丹娘父母以前在輜重軍做軍械維護,下套也是熟手,乍一看到承影拿出來的稀罕物什,眼睛都亮了。
“夠了,有這幾樣,進一個死一個,剩下十來個,我、墨陽、承影、四郎、五郎幾個能解決。”孟長風笑得爽朗,小麥色的皮膚散發著健康的光澤,
“很久沒這么痛快過,算他們倒霉,膽敢算計到我們北軍人頭上。”
這話謝晏聽著卻有些心酸。
孟瑛不就是北軍人?
當年他被一幫只會在朝堂上耍嘴皮子的文臣算計,那時的李將軍和自己都無能為力。
自己造出的滑翔機,能夠幫助孟瑛從被北狄人包圍的山頭突圍,卻讓他陷入“投降北狄方能全身而退”的污蔑中,無法自證。
自此,謝晏才看清,要救大夏、要收復故土,只強軍沒用,必須站到更高的地方去,將那些占著權勢、不會打仗卻偏要對戰場指手畫腳的文臣,踩在腳下。
“寶寶,那我要做些什么?”
楚南溪看出謝晏情緒有些低落,有心逗逗他,故意在他耳邊輕聲說。
謝晏收回思緒,盯著楚南溪那張親切的臉,倏然笑道:“你我當然是要去擒賊擒王。”
“對嘛!一群宵小有啥可怕?你笑起來多好看。”
楚南溪不吝贊美。
“我。。。。。。好看嗎?”
謝晏有些哭笑不得,他兩輩子都沒聽人夸過他“好看”,再說,這不是夸女人的詞嗎?
“嗯嗯,笑起來的時候,像隨時會送我金葉子,特別好看。”
難怪,是金葉子……
“謝相公,不好了!”程丹娘三步并作兩步跑進來,指著門外焦急道,
“賊人兵分兩路,有幾個從后院fanqiang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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