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去檢查盤子碎片?說不定真是盤子作弊。。。。。。”
博戲人更慌了,趕緊去收拾羅六指面前的瓷盤碎片,重新拿了個青瓷盤給他。
“嚯!嚯!”
此時,羅六指的臉色不比另兩個指望立鴨蛋的好,沒有鹽粒的幫助,就算他提前知道是雙黃蛋,立蛋也只能靠運氣。
唯有楚南溪心里樂開了花:
老天有眼,六指男人抹了鹽粒的盤子竟然自己碎了。
而她剛才已經趁著沒人注意,輕微高頻振動雙黃蛋,使得兩個蛋黃將雞蛋底部的蛋清擠出,結結實實的沉在雞蛋底部。
若不是來這場混亂,她還沒法做到,在大家眼皮子底下長時間振動雞蛋,效果絕不會這么好。
除了楚南溪之外的三人,還是用先前的技術,靜置雞蛋,讓蛋黃沉底,立蛋的時候只能靠經驗和手感,當然,最主要還是靠運氣。
“那小子運氣真是太好啦。。。。。。”
“九十八號?我第三場中了!”
“我賭了羅六指,麻蛋,多一根手指也沒鳥用。”
“最新消息!我剛聽說,今年勾欄主人魔怔了,動了大手腳。第二輪大多數拿到的是孵了七天的種蛋,蛋黃都要變雞崽了,重心不穩,誰還立得起?第三輪,他們立的也不是鴨蛋,是雙黃雞蛋。”
“我的天哪!”
承影感動得就差沒抱著墨陽打轉,此刻,他只想扛著夫人繞場三圈:
一百兩銀子!他的一兩銀子終于長大啦!
柜臺后面,博士正與勾欄主人撥著算盤珠子算賬,本來就算九十八號拔頭籌,三場賭輸贏,勾欄也是贏家。
可偏偏有七位買了九十八號頭籌,五位各一兩,兩位二十兩,還有九十八號自己買了五十兩,這加起來就九十五兩。
翻百倍,不就成了九千五百兩?
天雷滾滾。
玄字號勾欄連去年都白干了。
勾欄外面,春花、秋月早就抱在一起蹦跳好一陣。
她倆按照小姐的吩咐,替小姐自己買了五十兩,她們倆加上王嬤嬤各自買了一兩,發財了。
“主家,這位‘枕石山人’是信王殿下,他的錢不能昧。至于這個九十八號楚北川。。。。。。沒聽說過這號人物,還有這個跟他一起來的買了二十兩,好像也是第一次來,眼生得很。
光他倆加起來就七千兩,是大頭,要不按慣例。。。。。。”
柜臺博士做了個手刀剁肉的動作。
勾欄主人挺直了背,冷哼道:“該!”
想想又皺眉猶豫道:“信王殿下倒是常來,咱們替他訓猴,沒事他也會過來玩玩。只是。。。。。。殿下怎會看上九十八號?會不會,他們有什么關系?”
畢竟每人只能賭一個頭籌。
“這你放心,”柜臺博士拍拍胸口道,“當時我就問了,信王殿下只說,二十兩是小錢,很少見有人敢下頭籌,他跟一個玩玩。”
“他們下注,怎么就被信王殿下看見了呢?”勾欄主人邊往后屋走,邊嘆氣搖頭,“猴子白訓了。”
勾欄外,楚南溪與春花她們碰了頭,厚厚一沓銀票塞進懷里,楚南溪笑得有些忘乎所以,拍著謝晏的肩道:
“怎么樣?聽夫人話、有銀子賺,此話不假吧?”
“不假。”
“下次你跟不跟?”
“跟。”
謝晏眼里的笑意多到遮不住。
她那自信又得意的樣子,印象里,楚云從未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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