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勉強坐直身子,開口道。
片刻后。
一個身著黑色襦裙、戴著一張面紗的女子,緩緩走入書房。
光是第一眼,就有一股未亡人的味道,尤其是那雙眸子,更是透著天生的未亡人圣體!
“民女謝安然,拜見乾王殿下。”
謝安然躬身行禮,聲音清脆。
“謝家主不必多禮。”
“都是自己人,坐吧。”
高陽笑著道。
謝安然當即坐下。
她不說話,只是一臉幽怨的盯著高陽。
那眼神,令高陽直接自動的偏過了目光,端起一杯熱茶,開門見山的道。
“謝家主今日來,是為了皇家一號會所的事吧?”
謝安然雖然有點幽怨,但一想到高陽驚人的身份,便也將其壓下了,開始說正事。
“殿下明鑒。”
“民女今日前來,正是為此事。”
謝安然嘆息一聲,盯著高陽道。
“皇家一號會所開業之初,之所以爆火,原因有四。”
“其一,足浴、采耳、馬殺雞,皆是長安前所未見的新鮮玩意兒,因此受到一眾人的追捧。”
“其二,裝潢奢華,服務周到,格調極高。”
“其三,有皇家二字背書,陛下雖未直接投資,但誰都知道這會所背后站著誰。”
“其四,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當時殿下豪擲千萬白銀,捐建學堂,喊出‘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的口號,長安士子感念殿下恩德,紛紛捧場。哪怕是寒門學子,也愿省吃儉用,來會所消費一次,以示支持。”
高陽很平靜,抿了一口茶道。
“現在呢?”
“隨著時間,利潤大減?”
謝安然嘆息一聲道,“正是!”
“隨著時間,新奇總會過去,寒門士子們也沒那么多的錢,咱們的會所雖也擦邊,但終究比不過青樓直白,當士子們的新鮮感漸漸消退,消費便也直線下降。”
“如今殿下大勝歸來,會所生意也開始回暖。但民女知道,這不過是曇花一現。”
“若無新招,三月之內,利潤必定跌回原樣,甚至更低。”
“眼下算是陷入了惡性循環,因為客流減少,技師們的提成也隨之減少,導致一眾金牌技師紛紛出走,她們一走,大多都去了競爭對手那里,此消彼長之間,咱們的情況會越來越糟。”
謝安然抬起頭,眼中帶著一抹懇求。
“民女自執掌皇家一號會所,從未讓陛下和殿下失望,可這次……民女是真的束手無策了。”
“殿下若有辦法,還請不吝賜教。”
謝安然說完,便一臉期待的盯著高陽。
眼下。
她是沒有半點的破局之法。
但她面前的是誰,那可是坑殺臨江一眾商賈,一計滅一國的大乾第一毒士。
他豈能沒有辦法?
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