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痛。
腿軟。
尤其是兩條腿,就像是跑了十個一千米,然后精疲力盡的趴在那,等待著隊友的踩腿放松,結果意外發現隊友是雨姐,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那一雙極為帶派的大腳,就狠狠踩在了他的小腿,在上面瘋狂的蹦迪。
這感覺,可真帶派啊!
高陽掙扎著坐起來,喊了一聲:“陳勝。”
陳勝推門進來:“高相。”
“湯呢?”
“廚房一直在燉,隨時能喝。”
高陽點頭:“端來。”
他又灌了一碗十全大補湯,才覺得稍微活過來一點。
下午。
高陽去了趟書房,處理了一些積壓的公務。
傍晚回府,又喝了一碗湯。
然后小睡了半個時辰。
醒來時,已是傍晚。
高陽坐在床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陳勝有些不忍的道,“高相,要不緩緩吧,屬下怕你受不了啊!”
“緩緩?”
高陽一聽這話,瞬間拔高了聲音。
今晚……是武曌!
并且與上次不同,這次有黑絲,甚至還能是龍袍,你跟我說緩緩?
自穿越以來,高陽見武曌的第一眼,武曌在他的腦海中可就老慘了。
現在好不容易要實現了,你跟我說緩緩?
陳勝一見高陽的眼神,當即縮了縮腦袋,不說話了。
高陽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更衣。”
“帶上黑絲!”
“再順帶扶本王一把!”
“……”
皇宮。
風華殿。
燭火通明,熏香裊裊。
武曌坐在窗邊的軟榻上,一襲緋紅宮裝襯得肌膚如雪,沐浴過后的她更顯絕色。
此刻。
武曌的手里捏著一卷賬冊,眉頭微蹙。
這時,小鳶端著茶盞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的案幾上。
“陛下,還在為國庫發愁?”
武曌放下賬冊,揉了揉眉心。
“北伐一仗,打空了國庫,再加上封賞將士,雖說高相也有所斬獲,但這些終究是杯水車薪。”
“北伐一仗,打空了國庫,再加上封賞將士,雖說高相也有所斬獲,但這些終究是杯水車薪。”
武曌頓了頓,又道:“白玉糖、肥皂,為了維持暴利,物以稀為貴,也全都陷入了瓶頸,利潤暴跌。”
“皇家一號會所就更慘了,上月利潤又跌了三成,就連那些金牌技師也走了大半,投入其他青樓,寧可賣皮肉也不呆了,眼下客源也散了。”
“朕豈能不發愁?”
小鳶聞,開口道:“陛下,您為何不問問高相?搞錢這方面,他可是好手。”
武曌聽到高陽的名字,唇角微揚。
“這倒是。論撈錢,天下無人能出其右。”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他這兩日……在做什么?”
小鳶想了想。
“高相之前去了大理寺,破了王允那樁鬼神殺人案,眼下長安百姓都說高相斷案如神,連帶著對鬼祟的恐懼都消散了不少。”
“除此之外,高相便一直在府中,深入淺出,不知在做些什么。”
武曌冷笑一聲。
“他還能做些什么?”
“他倒是快活。”
武曌放下茶盞,鳳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三日期限已到,今夜他若不來……”
武曌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