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我得找個借口溜出來……”
高陽望著眼前的紙,面色嚴肅。
這可比在漠北帶兵打匈奴難多了。
打仗好歹能休息,這……連軸轉啊。
入夜。
定國公府漸漸安靜了下來。
高陽先去了楚青鸞房中。
楚青鸞正抱著珺珺,在燈下輕聲哼著童謠,渾身泛著柔和的母愛光輝。
見高陽進來,楚青鸞的眼中漾開笑意。
“夫君,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
高陽走過去,接過珺珺。
小丫頭已經睡了,臉蛋紅撲撲的,睫毛又長又密。
“珺珺今日乖嗎?”
高陽低聲問道。
“乖,”楚青鸞柔聲道,“就是一直喊爹爹。”
高陽心里一軟。
他在楚青鸞房中坐了約莫半個時辰,陪她說說話,抱抱孩子。
氣氛溫馨得像一池春水。
臨走時,楚青鸞送他到門口,輕聲道:“夫君記得早些休息,莫要太累。”
高陽點頭,心里卻虛得很。
高陽點頭,心里卻虛得很。
他哪是去休息?
他是去打仗。
“為夫明白。”
“你知道的,為夫一直很強,這都小事爾。”
高陽道。
楚青鸞對此,只是笑而不語。
“……”
呂有容房中。
燭火通明。
高陽推門進去時,呂有容已經換了一身衣裳。
她穿著一件淺緋色的薄紗寢衣,外頭罩了件同色的長袍,松松垮垮地系著帶子。
最要命的是——
她的腿上,裹著那雙玄黑色的絲襪。
薄如蟬翼,色如幽夜。
此刻,正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從腳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在袍擺邊緣若隱若現。
呂有容正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銅鏡梳頭發。
見高陽進來,她回過頭,唇角勾起。
“夫君來了?”
高陽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反手關上門,走了過去。
“等久了?”
“不久,”呂有容站起身,來到高陽的面前,“就是有點心急。”
呂有容撲進高陽懷里,緊緊抱住他,一臉依賴的道。
“夫君,你那封獨信,我給藏了起來。”
“你不在府的這段日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今夜我有許多話想與你說,你能陪我說說話嗎?”
呂有容仰起頭,面容絕美的道。
說話?
高陽摟著她,心里卻默默計算著時間。
先前他在楚青鸞那兒坐了半個時辰,現在大概是戌時三刻。
必須在子時之前離開,去上官婉兒那兒。
中間還有洗澡、更衣、走路的時間……
滿打滿算,他現在最多一個半時辰。
高陽一把抓住呂有容的小手,將其舉到了眼前,一臉冷笑的道,“有容啊,中指和食指的指甲都沒修剪,也說很想我?”
呂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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