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高長文寫她和高陽的話本大火,加上印刷術的普及,紙張的成本大減,長安的話本市場簡直好到爆炸。
什么《小女幽魂》《畫皮怪談》……層出不窮。
呂有容私下里沒少看。
高陽也笑了。
“鬼神?”
“盧大人也信這個?”
盧文一臉苦笑。
“高相這是說的哪里的話,下官自然不信。”
“可這件事實在是邪乎。”
盧文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
“此案的死者乃是城西富戶王允的正妻,林氏。”
“這林氏患心疾數年,體弱,早在數月之前,就稱看見無面女影在房外徘徊。”
“這可給她嚇的夠嗆。”
“王允疼妻,為此沒少請僧道做法,家中佛道法器擺了一堆。”
盧文頓了頓,繼續道。
“案發是在三日前。”
“清晨,丫鬟推門進去,發現林氏安詳的睡著,沒有了呼吸。”
“可詭異的是,林氏的面色紅潤,唇角微翹,似帶笑意。”
“另一側的梳妝鏡上,用女子的胭脂寫了一行血字:‘負心者,償命來’。”
“丫鬟說房內的香氣濃烈,香爐里積滿灰燼。”
“林氏的枕邊還放著一本《幽冥錄》,正好翻到畫皮鬼索魂那一篇。”
呂有容聽得入神。
這案子,成功勾起了她的興趣。
高陽也是挑了挑眉。
他是對此嗤之以鼻的,這世界若真有鬼神,那為何好人不長命,禍害傳千年?
說白了,這一定是人作祟。
但按照盧文所說,這林氏的死狀,還真有點蹊蹺。
“王允呢?”
“他怎么說?”
盧文道:“王允悲痛欲絕,聲稱‘定是往日做法事招惹的邪鬼,前來索了娘子性命’。”
“他一口咬定,是鬼神作祟。”
高陽瞇起眼。
“盧大人查過此人了?”
“自然。”
盧文點頭。
“下官起初也懷疑王允。”
“可查下來,他有不在場的證據。”
“案發當夜,王允在城南的清風茶樓與人談生意,茶樓的掌柜、伙計,乃至隔壁雅間的客人都能作證。”
“他子時方歸,去了廂房休息,而林氏的死亡時間,經仵作查驗,是在亥時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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