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我匈奴雖丟了河西這膏腴之地,卻也令大乾女帝與活閻王決裂了啊,這一波,倒也不虧!”
“我本以為大單于這一步,乃是本手,甚至是俗手,沒想到竟然是妙手!”
赫連察聞,不由得笑了,他看向說本手,俗手,妙手的匈奴左谷蠡王道,“滿嘴順口溜,你要去大乾參加科舉啊?”
“不過此事,本單于……的確居功甚偉!”
“誰能想到,昔日只是想報復活閻王,順帶對大燕展示誠意,送去了四份大禮,竟還有這一步妙用,于無形之中,便離間了大乾活閻王與女帝!”
赫連察笑了,心情前所未有的暢快,喃喃自語道。
匈奴左谷蠡王道,“大單于英明神武,看似沒想到,實則是長生天庇佑,大單于在更深的一層!”
“大單于真乃神人也,此舉……不虧!”
眾人一陣拍馬屁道。
“父汗,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巴特爾問道。
赫連察目光透過虛空,看向長安城所在的方向,笑著道。
“燕皇說了,這把火燒的還不夠旺,所以……需要燒的更旺一點!”
“傳令!”
“聚兵!”
“這冬天太冷了,不南下劫掠一波,這個冬天會凍死很多牛羊,會凍死很多族人!但切記,除了劫掠,便給我張狂放話,就說——”
“沒有活閻王,大乾女帝算個屁,大乾朝臣算個屁,不服來戰!”
眾人一聽,心神一凜。
“是!”
匈奴左、右蠡王,紛紛抱拳,滿臉興奮的走了下去。
匈奴人一向慕強,在他們的眼中,強的不是大乾,而是活閻王!
大乾活閻王不出,縱然大乾將領齊出,那又如何?
這百年時間,見證了太多太多。
很快。
當活閻王與大乾女帝決裂的消息傳出,整個匈奴部落,一片歡呼振奮。
一些匈奴族人,更是激動落淚。
接著,便是昂揚的戰意,沸騰的殺意。
凜冬劫掠,本就是他們的生存之道,今年因高陽之威已停滯許久。
此刻,再無顧忌!
巴特爾略帶擔心的道,“父汗,如此挑釁,會不會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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