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瘋了?高陽現在是眾矢之的,別人避都避不及,我宋家還往上貼?”宋武一臉不可思議,拔高聲音。
“青青,你瘋了?高陽現在是眾矢之的,別人避都避不及,我宋家還往上貼?”宋武一臉不可思議,拔高聲音。
宋青青卻之鑿鑿,眸中涌出一抹瘋狂的決斷:“正因如此,才值得我宋家傾力一搏!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高陽敢棄女帝如敝履,這份膽魄氣概,天下幾人能有?崔星河雖有才,但他比不過高陽,更代替不了高陽!”
“女兒此番,便要賭上整個宋家氣運!縱然高相沒有官復原職,與陛下和好如初,以他的本事,也必定再起風云,攪動九霄!”
“若成,我宋家且不說與定國公府盡釋前嫌,最起碼也能極大緩和關系,若不成,不過是為長安再添一份笑談罷了!”
“一年前,宋家已錯一次,淪為長安笑柄,今日,難道還要重蹈覆轍?”
宋青青聲音沉重,朝宋禮重重開口。
一時間。
宋禮沉默了。
宋青青所說,何嘗不是他的擔憂所在?
今夜,他要做一道名為“選擇”的難題。
若選對了,那一切無事,若選錯了,宋氏滿門,恐將萬劫不復!
“……”
呂家。
呂有容剛剛聞聽高陽辭官的消息,就要沖出門。
“有容,你去哪?”
呂震見狀,趕忙問道。
“我去定國公府!”
呂有容頭也不回,就要出府。
“站住!”
呂震怒眉道。
呂有容驀然回首,帶著幾分哭腔與深深的失望,“祖父,難道就連你也要趨炎附勢,落井下石嗎?”
呂有容很失望,也很傷心。
“有容,祖父豈是這種人?只是這個時候,陛下圣旨未下,祖父執掌左威衛大營,身份何其敏感!這個風口浪尖,祖父若貿然去了,非但無益,反而會對高陽那小子不利!”
“真的嗎?”呂有容眼中狐疑,開口問道。
呂震臉一黑,氣的胡須亂顫,他心窩子都掏出來了,呂有容竟還不信。
他對眼前的這個孫女很無奈,卻也十分心疼。
“老夫一生戎馬,何時誆騙于你?”
“倒是丫頭你,你這是何必呢?為那小子女扮男裝入軍營,為那小子擋了一箭,差點丟了命,可那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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