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要討好高相,一笑泯恩仇,不如買這幅字!”
崔健一聽。
這有道理啊!
狂草這玩意,不就是如此嗎?
美感與線條,那不是可吹的嗎?
其價格本身,還是在于稀缺性,炒作性,看不懂才叫藝術!
“我出七萬兩!”
崔健中氣十足,直接出價。
“這破玩意,七萬兩?”
裴家裴寂震驚了。
裴誠深吸一口氣,推了推裴寂道,“你懂的屁,相比畫作,這才是好東西!”
“將價格抬到九萬兩!”
一時間。
場內經過三幅畫的預熱,直接瘋了。
這狂草價格,一路飆升。
最終,這副狂草被裴家父子以十二萬兩白銀拿下!
“雖然有些肉疼,但能得高相原諒,令其放我裴家一馬,這一切便是值得的!”
“說不定高相的竹紙,還能分我裴家一杯羹!”
裴誠一臉肉疼。
但當想到裴家,他卻又覺得很值!
高長文麻了。
他呆呆看著這一切,只覺得內心像被什么東西給顛覆了。
這世界,病了?
為何他會有一種魔幻之感?
“不是幾萬兩,也不是十萬兩,而是……而是十二萬兩!”
高長文一臉震撼。
他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滿臉的振奮之色。
場內。
拍賣會還在繼續,并且氣氛越發火爆,一幅幅畫與狂草,賣出了高價!
“最后一幅畫,本相的力作——《天仙圖》。”
“起拍價,一千兩白銀!”
此話一出。
眾人心神一顫。
終于……終于最后一幅畫了!
這一刻,場內眾人心里的解脫感,簡直難以喻。
這股解脫感,仿佛四肢百骸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愉悅的歡呼聲。
這最后一幅畫,哪怕抽象點,他們覺得也能接受。
但當《天仙圖》徐徐展開的那一瞬間,眾人還是止不住的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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