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強力噴射王加強版,顧名思義,乃是一等一的瀉藥!”
“這強力噴射王加強版,顧名思義,乃是一等一的瀉藥!”
說話間,高陽又掏出一個紫色瓷瓶,“這也是愚弟所煉制,專治母豬不孕不育,用在人身上,效果更佳!”
“羅將軍,你說本相喂你吃下這幾個藥,再喂幾個匈奴壯漢吃下此藥,令你們共處一室,嘖嘖,那場面一定很精彩吧?”
“不妥不妥,丟匈奴壯漢這也太不是人了,丟頭豬,再丟幾匹馬,幾只羊,倒也不錯。”
高陽聲音很輕,就像是認真權衡哪種方式好一樣,說話間還舔了舔唇,一臉期待的模樣。
這模樣落在羅成的眼中,如地獄深處的修羅一般!
嗡!
羅成懵了。
他喉結滾動,全身肌肉緊繃,腦海中浮現出戰馬嘶鳴的畫面,胃里也一陣翻涌。
他死死的盯著高陽,指甲都快要滲入掌心!
這尼瑪,是人想出來的招?
他羅成不懼酷刑折磨,但這對精神無異于毀滅性的打擊!
那畫面,他想想都怕!
臥槽!
別說羅成了,哪怕李二雞、樸多等人也渾身一震,一陣頭皮發麻。
羅成這等人,渾身透著一股發自骨子里的驕傲,他既敢來,自不怕死,也不懼酷刑折磨。
這一點他們看得出來,高陽自然也看的出來。
但高陽反其道而行之,這是誅心啊!
匈奴壯漢!
甚至是牲畜。
這對天生驕傲,被譽為天生富貴的羅成,無異于是致命打擊!
“高陽,如此手段,你簡直喪心病狂,畜生不如,你不怕良心有愧嗎?”
羅成厲聲喝道。
他承認,他有點慌了,他高估了活閻王的品行,也低估了他手段的骯臟程度。
他奮力掙扎,想要掙脫束縛,卻渾身酸軟,壓根提不起力氣。
高陽表情一點點的收斂,理直氣壯的道。
“羅將軍,本相外號活閻王,怎會良心有愧?”
“你對本相的了解還是太少了,對待敵人,尤其是差一點要了本相命的敵人,本相覺得在殘忍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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