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一代人,皆是同一血型,親屬之間輸血,只有三成可能,也極為危險,這才是小子堅持做血型相容的理由!”
呂震一聽,人都麻了。
“臭小子,你沒騙老夫?”
高陽一臉無奈,“那樸多和李二雞的血能用,難道還跟有容有親戚關系?”
呂震聞,驟然如遭重擊。
他仔細想想,高陽是說了天下血型大致分四大類,同類相容。
這樣說來……
“完了!”
“你這臭小子,可害死老夫了。”
呂震臉色發白,就連嘴唇都在發顫。
高陽:“???”
呂有容也一臉不解。
呂震哭喪著一張臉,“就在三個時辰之前,老夫實在氣不過,便寫了一封親筆信令親衛快馬送至長安,令吾妻親啟,其語氣之激烈,措辭之狠,堪稱前所未有!”
說完。
呂震直接朝外跑去,一副火燒屁股的樣子。
高陽一臉不解。
呂有容雖臉色有些發白,卻在一旁笑著解釋道。
“祖父十分懼內,祖母平時又不喜講道理,又恰好略懂一點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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