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煊和林韻棠微微一怔,沒想到女兒如此聰慧,一下子就猜中了他們想要問的事。
林韻棠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期待:“月芽,你既然猜到了,那能不能告訴爹娘,我們有沒有修行的可能?”
皎月歪著小腦袋思考了一番,如果是在修仙界爹娘這個年紀就算能覺得醒靈,修行之路也走得不會遠。
但是在本凡人世界爹娘這個年紀覺醒靈,還算是天才的存在。
不管以后如何,如果爹娘真的能修行,也是件好事兒。
皎月認真地寫道:“修行之事,講究的是機緣和資質。我現在還不算修行人,要覺醒靈根后才能修行,但是覺醒靈根在我們這個凡人世界是很難的事。要是我覺醒靈根成功了,就能幫爹娘看看你們是否有靈根,現在無法知道你們是否有資質,凡凡,你有辦法嗎?”
落凡一直看著她寫字,搖搖頭:“我也不算修行人,要再等等。”
孟文煊和林韻棠聽了都很震驚,自家閨女和落凡都有這么玄的本事居然還不算真正的修行人?那修行人是有多厲害?
特別是孟文煊,他心里很是不解,秦澤川已經是修行人了,他怎么感覺還不如去自家閨女和落凡厲害呢?
想到他們還要等閨女和落凡真真正成為修士才能知道在自己的天賦,雖然著急,但是也知道這不是急就能辦到的事。。
從秦澤川的經歷他們知道,修行之路很艱難,不是人人都能踏上的。他們只是想如果自己也能修行,就能更好地保護女兒,陪伴她走更遠的路。
孟文煊不想讓閨女心里有負擔,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一些:“好,那就等等,之前發生的事爹娘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幫不上你什么,這樣的事情以后還會發生,我們不想到時候繼續無能為力,因此才有這個想法,而且……”
孟文煊看了眼妻子,繼續道:“我們想陪著月芽走更遠的路。”
皎月心被這樸實的一句話狠狠地觸動了,爹娘是不放心自己,想要保護自己,也想陪自己更久,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修行人的壽元跟普通人是不一樣的,即便是秦澤川剛剛筑基成功的修士,壽元也是普通人的兩倍。
也就是說如果爹娘沒有修行天賦,等他們七老八十的時候,秦澤川依然如現在一樣年輕。
皎月低頭寫道:“一定會的。”
人總是要有希望日子才有盼頭,不是嗎?
不到最后確定爹娘的確沒有天賦無法成為修行人,皎月是不會說喪氣話的。
孟文煊笑了:“月芽和落凡不要有負擔,我們是否能修行現在已經是確定的,只不過我們不知道而已。能修行我們自當盡全力,如果不能我們會失望,但不會絕望。”
皎月仰起頭看著爹爹笑了,小胖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能,爹娘,也能。”
孟文煊夫妻兩人明白閨女的意思,她是說她是他們的孩子,既然她能他們夫妻兩人多半也應該能。
其實皎月已經表達的很含蓄了,在她心里認為孟家的先祖應該就是曾經幫過她的那位老爺爺。
既然孟家先祖是修行人,那么孟家子孫血脈當中必然傳承著修行人的傳承之力,孟家有靈根的人應該不是一個兩個。
只是這件事兒沒有確定之前她是不會說出來的。
這也是在爺爺問她孟家選哪里居住的時候,她選了秀春谷這個地方。
既然孟家借此脫離了世俗,不妨走上另一條路。
只要她覺醒了靈根,有她在,孟家只要有人有靈根,修行之路必然會比那里的人要容易一些。
那時候皇族算什么,在孟家面前也是要卑躬屈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