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夫妻起得很早,已經去爹娘那里回來了,家里各院都已經準備好了,吃過早飯就可以啟程了。
見兩個孩子睡得很香、很沉,就沒叫他們起來太早,掐著時間要吃飯了才叫他們起來。
穿好衣服,。皎月和落凡手牽手跟著林韻棠來到外間。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早飯。有熱氣騰騰的粥,香氣撲鼻的包子,還有幾樣精致的小菜。
皎月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讓爹爹抱她坐在自己專屬的椅子上。
落凡坐在她旁邊,把她的“粥”推到她跟前,還把銀勺子給她擺好。
孟文煊和林韻棠看著這兩個孩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一家人安靜地吃著早飯,偶爾交流幾句,氣氛溫馨而融洽。
吃完早飯,收拾好行李,他們便準備啟程了。
自家院子里在開他們一家人吃完飯后下人們已經開始拆卸家具。這些家具都是娘親的陪嫁自然不會留在這里。
其實孟府任何一個院子里現在都是這種情,蘭芷山可以給他,府邸也可以給他,但是里面能帶走的東西是絕對不會留下的。
那都是孟家用了幾百年的物件兒,每一樣都帶著很深的意義,必須都帶走。
因此,皎月從自家院子到府門口,看到的都是搬各種家具的下人。
就連他們院子上的門匾都栽了摘了下來,最后爺爺抬頭看著孟府大門上的門匾道:“摘下來帶走。”
沒用下人動手,大伯他們七兄弟合力把“孟府”匾額摘了下來,放在專門裝匾額的馬車上。
皎月安靜的窩在娘親的懷里,看著爺爺把孟府一大串的鑰匙交給大總管。
皎月看到大總管黑了的臉。
還給鑰匙干什么?除了后山安養院府里已經被他們搬空了,敞著大門兒也無所謂,畢竟已經沒什么可偷的了。
就是安養院也只有國師和他以及他帶來的人住的房間還有些家具,其他房間也都空了。
不過,他什么都不能說。畢竟皇帝也沒說不讓他們搬走東西。別說他了,就是皇帝也不會想到孟家這事辦得真絕。
居然連鍋都起走了。
不對,安養院還給他們留了一口鍋,是原本住在那里打掃的下人做飯的地方。
皎月目光看向后山,心里納悶,國師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讓他們走了?
按理說,國師不會如此輕易罷休,畢竟他們之前可是對孟家步步緊逼。
如今孟家真的舉族搬遷,他卻沒有絲毫阻攔,難道國師和皇帝真的只是為了蘭芷山?
國師為了水潭底的上古邪祟之力,皇帝為了蘭芷山的氣運?
皎月皺著小眉頭,心里暗暗思索著。
她覺得事情或許沒有這么簡單,國師和皇帝之間絕對有她不知道的秘密。但眼下孟家能順利離開蘭芷山就好,這些也只能暫時拋在腦后。
孟文煊似乎也察覺到了女兒的情緒變化,他安撫的輕輕拍了拍皎月的背。
皎月這時才發現,剛剛還在的落凡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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