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煊目光一縮,落凡怎么知道月芽受傷了?他能幫她什么?怎么幫?
不過想到閨女那痛苦的模樣,蔫噠噠的,一動不動的樣子,心疼極了,也許落凡真的有辦法幫閨女呢。
總好過他們什么也幫不上強。
再說了,落凡有多喜歡閨女他們夫妻都很清楚,危機時都是將閨女護在身后的。
孟文煊猶豫片刻,側身讓開,低聲道:“跟我來,動作輕些,月芽現在一點點動靜都會蹙眉頭。”
他心中驚疑不定,落凡這孩子雖然很聰明,學什么都快,但是也沒看出有什么特殊本事啊?
想到師父對他的特別,難道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落凡此刻卻如此篤定能幫上月芽,莫非真有什么特別之處?
想到自家閨女月芽身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之處,難道落凡也是?
孟文煊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落凡繃著小臉點點頭,只要不是對著自家閨女這小子都是這樣的,孟文煊都已經習慣了。
落凡腳步放得極輕,跟著孟文煊快步走進內室。
林韻棠正抱著皎月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眼圈微紅,看到丈夫帶著落凡進來,先是一愣,聽到丈夫說落凡能幫閨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又帶著幾分希冀地問:“落凡?你說你能幫月芽?”
落凡沒有回答,目光徑直落在林韻棠懷里的皎月身上。
平常跟小精靈一樣的娃娃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得像紙,額角沁著細密的冷汗,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即使在昏睡中,那兩道秀氣的眉毛也痛苦地緊蹙著。
她小小的身體蜷縮在她娘親懷里,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落凡走上前,伸出干凈卻有些微涼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極其輕柔地觸碰了一下皎月的額頭,指尖只在那光潔的皮膚上停留了一瞬便收回。
他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清澈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凝重,傷的這么重。
“是精神力攻擊,傷在識海。”落凡的聲音依舊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的目光掃過孟文煊和林韻棠瞬間煞白的臉,補充道,“很重。”
孟文煊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精神力攻擊?識海?”
這是他們凡人世界能有的詞嗎?
他簡直不敢想象,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讓閨女跟國師對上了?還傷的這么重?
林韻棠更是渾身一顫,抱著女兒的手臂收得更緊,眼淚奪眶而出。
“落凡,你……你真的有辦法?”林韻棠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充滿了無助和祈求。
落凡點了點頭,沒有多余的語。他示意林韻棠將皎月放平在軟榻上。
林韻棠忍著巨大的擔憂和恐慌,動作輕柔地將女兒平放在軟榻上。
落凡在榻邊坐下,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閉上了眼睛,似乎在調整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