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親王心里暗道:自己的手把件可是心愛之物,就是皇帝侄子都不敢打他東西的主意,這小丫頭居然第一面就看上了自己的最愛,這丫頭鬧騰是真鬧騰,眼光也是真好。
但是眼光再好自己也不可能把心愛之物給個小娃娃。
誰也不知道仁親王心里的想法,皎月也只是找個由頭鬧騰,也不是真的想要仁親王的手把件兒。
孟文煊歉意的道:“國師大人,王爺,我先帶孩子回去,以免打擾到國師大人和仁親王。”
話落就想抱著閨女離開,就在這時候,國師說話了。
“孟家小姐很喜歡來后山玩兒?”國師極輕的一句話,制止了孟文煊邁出去的腳步。
孟文煊語氣恭敬的道,“蘭芷山也沒什么玩兒的地方,每每孩子鬧騰時,就帶著來后山玩兒,養成習慣了。”
“哦,她叫月芽?”國師又道,聲音沒什么溫度,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因為他的聲音降了溫度。
“回國師大人,小女大名叫孟皎月,月芽是家里人對她的昵稱。”
孟文煊應對自如,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國師而有什么懼怕。
仁親王再次在心里感慨,傳不可信,這孟家最不成器的老七他怎么覺得跟傳一點都不一樣呢。
“過來。”國師緩緩抬起一只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的手,寬大的袖袍滑落,露出骨節分明的手,對孟文煊招招手。
月芽頓時哭起來,“爹爹,怕怕。”
小胖手緊緊摟著孟文煊的脖子不放,手里的蘭芷花都掉了,也顧不上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下來,可憐兮兮。
別說孟家人了,就是仁親王都覺得國師太過分了,沒看都把人家孩子嚇哭了,還讓人過去。
“抱歉,國師大人,月芽被嚇到了,尋常她是個很活潑的孩子,等熟悉一下就好了。”孟文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然后拍著女兒的背哄著,“不怕,月芽不怕啊,國師大人很厲害的,有國師大人在,壞人都不敢來的。”
“嗚嗚,爹爹,怕怕。”皎月哭的好不可憐。
孟青云看不下去了,雖然知道孫女定然是裝的,為了攪渾今天發生的事,但是依然不忍心孫女這樣哭下去。
快步走過去從兒子手里把孫女抱過來,“乖寶不哭,爺爺心疼了,爺爺在呢,不怕啊。”
孟家其他幾個兒子看著父親七弟和小侄女,這是裝的吧,太像了,要不是他們了解小侄女從出生到現在幾乎是不哭的,都要相信是真的了。
一個個的都上前哄著皎月,讓仁親王等人一看就知道,皎月在孟家就是個團寵。
國師身上的氣息更冷了,這種情況下也不能再繼續為難一個孩子,其實不過是他感知到皎月身上有隱約的靈氣波動。
皎月不知道,其實是她剛才把毛團收進暖玉空間里,接觸過它的身體,因此手上留下了一絲毛團的氣息。
要是知道了,恐怕她就是真的害怕國師了,都不用裝了。
國師轉身往前走去,走到一個地方停下來,皎月的余光看到國師的動作,心一凜,國師站的地方其實就是之前毛團所在的洞的上方,也就最中心的那塊玉石磚的位置。
這國師果然有本事,洞都已經消失了,毛團也被她收進暖玉空間里了,他居然還能感知到一絲氣息。
難道他也是修行人?
可是她沒在他身上感知到靈氣波動啊?
難道也是精神力強?
那剛才自己用精神力感知到他,也沒見他發現啊?
皎月疑惑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