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一些東西,首先要付出。真正的修士出去歷練時危及性命的危險隨處可見,要是退縮了,修為怎么可能進步?
筑基只是成為修士的門檻兒而已,進門后真正的考驗才開始,不說凝嬰,就是結丹,大多數修士一輩子都做不到。雖然跟天賦有關系,但是跟膽量和毅力也有很大的關系。
孟文煊聽到女兒很確定的回答,愣了一下后道,“月芽確定?”
“嗯。”皎月點了下頭。
必須見,她還想覺醒靈根呢。
“好,爹這就帶你過去。”孟文煊見女兒同意了,就抱著女兒往外走去。
等在外面的林韻棠三人都看向他們。
“我帶月芽去見澤川,你們等著。”孟文煊沒多說。
林韻棠眉頭一挑,也沒說什么,只是眼神擔憂的看著丈夫和女兒的背影。
落凡輕輕的拉拉她的衣袖,“不用擔心,月芽沒事。”
林韻棠低頭看了眼落凡,這還是落凡第一次安慰她,她伸手揉揉落凡的頭,“她爹跟著我不擔心。”
落凡本能的想要躲開她的手,他不習慣人摸他的頭,可是想到月芽每次都很享受她娘摸頭,忍著沒有動。
感知到林韻棠柔軟溫熱的手,輕輕地揉了揉他的頭,一種陌生的感覺涌上心頭。
心里暗道:難怪月芽喜歡她娘摸她的頭,原來這么舒服啊,就像是被暖暖的陽光照耀著一樣。
落凡心暖暖的,瞬間又很失落,因為林韻棠是月芽的娘不是他的。
林韻棠沒發現落凡的心思變化,目光一直看著父女兩人離去的方向。
孟文煊抱著皎月來到秦澤川住的房間,秦澤川看到好友抱著孩子來了,就知道皎月答應跟他單獨談談。
走出門外,對孟文煊道,“我們就在院子里說會話,你就在一旁等著吧。”
孟文煊聞松口氣,雖然他信任好友,但是在閨女的事上,他誰都不信。
讓他在一旁看著最好了。
皎月大眼睛眨了眨,秦澤川是個心思很細膩的人。真真跟他那“丐老”的形象相差十萬八千里。
孟文煊把女兒放到院子石桌上坐著,沒辦法,女兒太小了,讓她坐在石凳上太危險了,摔了怎么辦?
而且這樣閨女跟秦澤川的視線高度差不多,兩人說話的時候閨女不用仰頭看,會輕松很多。
秦澤川倒是沒什么意見,在石凳上坐下,拿出一張符箓嘴里念叨著什么,然后扔了出去。
就把兩人圍在其中,這樣,孟文煊能看到他們,但是聽不到他們說什么。
隔音符,皎月大眼睛忽閃一下,原來凡人世界也有人會符箓啊,就是不知道這符箓是修士畫的,還是凡人也能畫出來。
不過等級太低了,都不如她用精神力畫出來的符箓效果好。
“月芽,我知道我說的話你能聽懂,你應該也知道我想跟你說什么吧?”秦澤川先開口了。
皎月翻了白眼給他,費什么話,直接來正題不好嗎,不知道本小姐現在說話費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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