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主最先哈哈大笑起來,“這孩子說的對,我們月芽可不是矯情,是節省。”
心里暗道:這孩子年紀這么小,腦子倒是反應快,長得也不錯,是女婿的侄子嗎?
孟家子嗣一直都是四大家族最讓人羨慕的。
二夫人很不甘心,看了眼落凡,眼睛一亮,“這孩子是誰啊?不會是姑爺的私生子吧?”
你不是說你嫁的好嗎,我就戳你肺管子。
林韻棠是真的生氣了,孟文煊按住她開口了,“我不知道二嬸為何這么為難韻棠,又說她閨女矯情,又說她夫君有私生子的。我作為晚輩本來不該頂撞長輩。但是涉及到我的名譽,避免影響我們夫妻的感情,還是要解釋一下。”
這番話說的林家主對自己這個女婿有些另眼相看了,誰說他不務正業的,說話有理還夾雜著犀利。
孟文煊繼續道,“十九歲的我也不可能有五歲大的兒子,孟家丟不起這個人。落凡是我師父朋友拜托他照顧的,師父有事,就讓我照顧一下。因為是在路上遇上的,就帶來林家了。我從始至終都只有韻棠一個人,不會有其他心思,孟家的家規孟家男承受不起這個代價。”
這大御帝國誰不知道孟家的規矩,男子婚前沒有通房,婚后不允許納妾,除非過了四十無子。直到目前為止孟家還沒有無子的人出現。
孟文煊的話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二夫人的臉上。
他說話很有技巧,沒說你林家二夫人對我這個姑爺如何,只說你針對林家女。
這就不涉及到兩個家族的問題,單純的是林家內部的問題。
不僅給了林家主面子,還替妻子出了頭。
林家主心里對自己這個女婿現在是滿意極了,就憑這張嘴,這腦子他就明白不務正業的名聲是孟家故意弄出來的。
皎月大眼睛晶晶亮的看著自家爹爹,厲害,太厲害了,我爹爹這張嘴跟前世的自己有得比。
要知道前世的皎月就是因為腦子好使,還長了一張巧嘴,才能混到后來的地步。
皎月在自家爹爹話一落就裂開小嘴笑了。
林二夫人臉色變了好幾個顏色。
林家二老爺見妻子本意是要給大房添堵,反而讓自己難堪了。
趕緊假意呵斥妻子道,“你這個管不嘴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掉?別聽風就是雨的,不相信誰還能不相信大哥大嫂的眼光嗎?”
這話讓他說的好像妻子是聽了外面的風風語才有今天這番話。
林韻棠不解的道,“二嬸兒聽了什么樣的風風語呀?居然把我們母女想得這么不堪?說來聽聽,孟家也不是什么任人欺負的家族。”
二夫人不得不服軟,尷尬地道,“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話,信不得,二嬸兒也是擔心你,說話方式有些不得當了,韻棠可別跟二嬸計較。”
林韻棠勾唇淺笑,有些話夫君不能說,她能。
“今日可以不計較,畢竟是在我們自己家。外面二嬸兒可要注意了,要是這番話傳到月芽爺爺耳中,以月芽爺爺對她沒底線的寵溺,就是我爹出面也救不了二嬸。”
林韻棠這番話可是很明確的告訴在座所有人,我林韻棠的女兒可不是誰都能欺負得了的,敢做就要承受后果。
在座所有人都想到了在孟皎月出生的當天,孟家主將蘭芷山和翰墨書院都捐給了朝廷,只為給孟皎月祈福,希望她人生順遂如意。
這樣的寵溺林韻棠用沒底線三個字形容很準確。
目前為止有史以來,還沒有哪個女子受家族如此疼寵、護佑。可以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