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放下女兒,孟文煊趕緊沐浴更衣去了,早上練功一身汗,他要是不洗干凈換身干凈的衣服,棠棠今天絕對不會讓他上馬車。
他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哄媳婦和閨女,不上馬車怎么行。
落凡趴在床邊看著皎月,陪她聊嬰語。
等孟文煊沐浴更衣出來,大舅舅過來吃了早飯后就繼續出發。
皎月惦記那個黑色數字滿百的小男孩兒,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直到晚上到了蘭城,也沒看到小男孩兒。
皎月知道,既然爹爹答應他了,肯定會把小男孩兒帶回來的,心也靜了下來。
而皎月也終于第一次清醒著進城了。
看著高大的城門上蘭城兩個字,仿佛是兩位“文人大家”站在那里,皎月興奮的指著蘭城兩個字啊啊啊的。
這字體怎么跟爺爺的字那么像?
她去過爺爺的書房,看過爺爺寫的字,也親眼見過爺爺寫字,絕對不會看錯。
孟文煊順著女兒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蘭城兩個字,頓時笑了,“月芽是不是覺得這兩個字有些熟悉?”
“啊。”皎月通過爹爹的反應判斷出,難道這字真的是爺爺寫的?
“月芽真有眼光,這兩個字出自你爺爺之手。”孟文煊夸自家閨女是一點都不含糊。
落凡也看著那兩個字,字寫的很有韻味,滿滿的文人風骨,原來是月芽爺爺寫的啊!
月芽喜歡這樣風格的字?那自己也可以練練。
皎月了然,果然是爺爺寫的。
可是孟家那么低調,爺爺也不是張揚的人,怎么會給一座城題字呢?看孟家不順眼的皇帝同意?
孟文煊知道女兒的疑惑,慢條斯理的解釋道,“這兩個字的確出自你爺爺之手,但是并不是專門兒給蘭城題的。”
皎月心里很疑惑,既然不是專門給蘭城題的,為何會刻在蘭城的城門上呢?
一座城的名字不是想怎么刻就怎么刻,想刻誰的字就刻誰的字吧?
孟文煊想到他第一次提起這件事時父親的無奈,接著道,“這兩個字是你爺爺當年路過蘭城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蘭花,即興寫的一首詠蘭花詩里的。手稿送給了在蘭城遇到的一位談得來的老者,這位老者就是大御的開國皇帝,那時你爺爺還年輕,沒見過皇帝,不知道他的身份。”
皎月眼睛忽閃了一下,爺爺還跟大御開國皇帝有這番際遇呢?
“蘭城重新修建城墻時,怎么寫這兩個字都覺得格格不入。大御開國皇帝想起你爺爺的這首詠蘭的詩,覺得你爺爺的字很有文人風骨,他拿出你爺爺送他的手稿,把其中的蘭字和城字提出來,發現很合適。這兩個字就這樣刻在了蘭城的城門上,還賜你爺爺兩千金。本來你爺爺的字就得了幾位大儒的認可,從那時候開始就達到一字千金了。”
皎月聽了爹爹的解釋,覺得大御帝國的開國皇帝應該胸襟比現在這位皇帝寬。
那才是一個帝王該有的胸襟。
又聽到爺爺的字這么值錢,皎月頓時兩眼往出冒錢錢,好呀,不擔心孟家倒了沒錢花了。
爺爺一個字賺的錢就夠她長到大的口糧了。
不過此時皎月倒是更好奇,爺爺寫的那首詩的內容,可是馬車進城了,爹爹也停止了這個話題。
不同之前住宿的城傍晚很安靜,相反,蘭城內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