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脫掉外衫在孟文煊身旁躺下,“文煊,這樣的刺殺接下來每天都會有嗎?”
林韻棠擔心他們萬一那一次護不住女兒怎么辦?
之前孟文煊跟她說起回娘家路上可能不太平,但是也要回去,她想到會有波折,但是沒想到會這么直接。
孟文煊一手摟著妻子,一手輕輕的拍著女兒,語氣很確定的道,“不會有了。”
“你怎么這么確定?”林韻棠好奇的問道。
孟文煊勾了下唇角,“他不蠢,不會接二連三的派人出來刺殺,路上只會有這一次,接下來的算計應該在林家,我們還沒從孟家啟程,在林家針對我們的算計應該就已經開始了。”
皎月豎著耳朵聽著,她覺得自己好像還不夠了解自家爹。這哪是孟家不務正業的七爺啊,聰明睿智用在爹爹身上正好。
林韻棠自然了解林家,如果說孟家人是一團火,林家人就是一盤沙,還是各種顏色的沙。
她小時候就聽父親經常嘆氣,林家還是遭了道,至于遭了誰的道她不知道,但是從父親的感嘆里聽出了無奈和焦慮。
“林家人太多,防不勝防。”林韻棠擔憂的道。
孟文煊拍拍她,語氣很肯定的道,“不用擔心,你夫君我都安排好了,誰也不能奈何你們母女。”
“嗯。”聽了自家夫君這么自信的話林韻棠心瞬間安定下來。
依偎進孟文煊的懷里,“文煊,你說林家也像孟家這樣把旁系都分出去,如何?”
皎月聽了娘親的話心里道:不如何,孟家的規矩是刻在骨子里的,其他家族的旁系可沒有這個覺悟。
孟文煊目光一頓,然后道,“我們孟家的規矩是族譜上的第一任先祖定下的,因此每個族人都覺得就應該這樣,旁系分出去很正常。而且每支旁系分出去時都有不菲的家底,還有孟家嫡系護著,在哪里都能活的好好的。最重要的一點,孟家是文人世家,在家財上沒那么顯眼,又不允許子孫入朝,所以孟家的嫡系除了翰墨書院也沒有什么可覬覦的。而翰墨書院又不是旁系能支撐起來的,所以旁系才會很安分。”
話音一轉又道,“林家的旁系從來沒有分出去過,現在的旁系人口比嫡系還要多,雖然林家經商富可敵國,但是真的要是分家,能分給旁系的資產又有多少呢?怎么也無法跟現在的林家比,哪一支旁系愿意分出去?”
皎月得意極了:看吧,我就說是這樣吧,爹爹英明!
可惜她爹聽不懂,不過從她晶亮的大眼睛爆發出來的光芒還有那燦爛的笑容知道女兒贊同他的話,笑著拍拍女兒,“睡吧,小孩子不要熬夜。”
皎月心里哼了一聲,又哄她,不過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那就沒有辦法了?”林韻棠有些犯愁,她真心希望父母親和哥哥們可以活得輕松一些。
“辦法也不是沒有。”孟文煊眉頭一挑。
林韻棠眼睛一亮,抬起頭道,“什么辦法?”
就是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皎月都豎起耳朵,這樣的林家還有辦法解決?
孟文煊拍拍她的肩,“辦法是有,但是也要岳父和大舅哥敢嘗試,畢竟也不是萬無一失的。”
林韻棠聞也知道,就林家的狀況那里能有絲毫風險沒有的辦法,“說說看。”
孟文煊看了眼外面,把她往懷里又摟了摟,聲音很小的在她耳旁說了幾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