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大伯的氣運和印堂上的光芒來看,這人應該是剛剛動手不久,趙承業嫌疑最大,畢竟他送自己的粉玉也有黑氣,他的手上釋放的黑氣也是這樣的。
時間短,黑氣對大伯的氣運以及孟家的氣運影響還微浮乎其微。如果繼續下去,孟家的氣運會慢慢的被吸走。
假如她沒有發現一直這樣持續下去,恐怕都不用坐在龍椅上那位動手孟家自己就走向滅亡了。
現在怎么辦才能幫助大伯守住氣運呢?畢竟幫助大伯就是幫助孟家,幫助孟家就是幫助爹爹,幫助爹爹就是幫助她自己。
“月芽,飽了嗎?”孟文煊見女兒一直盯著大哥看,只能出聲問道。
皎月回過神,張開嘴繼續喝奶,任何事都不能耽擱她喝奶。
她要快快長大,現在這副小身體什么都不能做,連說話都做不到,遇到事情很麻煩。
等她喝飽了后,孟文煊給她擦干凈小嘴,她小手一伸指著大伯對著自家爹啊啊的。
孟文煊目光看向大哥,看來大哥的確有問題,是什么問題,讓皎月這樣激動。
“月芽想要找大伯抱?”孟文煊配合道。
孟文熙聽到自家弟弟的話扭頭看過去,就看到小侄女兒定睛的看著他。
孟文熙笑著道,“月芽想要大伯抱嗎?”
說話的時候伸出雙手拍拍,想要把月芽接過去,可是月芽立即縮回手小臉緊緊的貼著自家爹的胸口,表示自己不是想讓大伯抱。
孟文熙眉頭一挑,“不是讓大伯抱,那月芽想要什么?月芽還小,飯菜不能吃,酒更不能喝了。”
皎月立即伸手指著他腰間掛著的玉佩啊啊的。
孟文煊此時才明白,原來不是大哥有問題,而是他身上帶著的玉佩有問題。
跟孟文熙坐在一起的林陌棠看到皎月的動作很吃驚,這是剛滿月的孩子嗎,她居然這么明確的想要她大伯的玉佩。
孟文熙看到皎月指著的玉佩,有些為難,“月芽,這枚玉佩是大伯成親時你大伯母送的,你要是喜歡,大伯改天找個一樣的給你好不好?”
不行,就要這個,皎月立即對著自家爹哦哦的喊著。
孟文煊明白,女兒有辨別危險的本事,她這么想要大哥的玉佩,絕對不會是因為喜歡。
畢竟父親用家里的絕世好玉給她雕刻了六塊玉飾,現在她手里就有五個,那個都比大哥這個好。
因此女兒想要大哥的玉佩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玉佩戴在大哥身上,對大哥不好,甚至于很可能有危險。
必須把大哥的玉佩拿過來,月芽既然要,就應該有辦法處理,也只有拿過來,他才能看看玉佩有什么問題。
大哥剛才說了,墨玉是他和大嫂成親時大嫂送的,想要拿到玉佩還要大嫂同意。
皎月顯然也知道,因此小眼神看向女眷那一桌,因為外人只有林陌棠一人,因此也沒分開房間吃,只是擺在另一側。
孟文煊看到女兒努力尋找什么的眼神,笑了,小月芽真聰明啊,他立即為女兒分憂解難。
對女眷桌上的大嫂道,“大嫂,月芽喜歡大哥的玉佩,給她玩兩天,就送回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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