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過來一看,連連點頭道,“就是這樣的一只鳥。”
七爺這畫技沒誰了,太像了。
孟文煊目光暗了暗,這是畫眉鳥,能讓畫眉鳥準確聽懂主人做事,要從幼鳥就開始養,孟家沒有人養這種鳥。
可是能準確的找到他們院子里的小廚房,不是自家人也不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
孟文煊想到什么,起身出去了。
來到外院,叫來來風,“青果去請陳叔時路上遇到什么人了嗎?”
來風道,“夫人在娘家那邊的幾個嫁妝鋪子出問題了,讓劉媽去處理。青果去請府醫時正好遇到劉媽,劉媽詢問青果怎么了,青果如實說了,劉媽原本好像不太想去,但跟青果說完話,倒是很痛快的走了。”
“安排監視劉媽的人有消息傳來嗎?”孟文煊目光瞇了瞇。
來風道,“還沒有。”
“有消息立即告訴我,你親自去把有人利用畫眉鳥給月芽喝的羊奶里下毒的事告訴我父親。”孟文煊話落就回去了。
來風也趕緊往家主的院子走去。
孟文煊回來青果正好把羊奶熬好了,這回直接用銀碗裝的。
“七爺,涼一下就可以喂小姐吃了。”
正好這個時間也可以看看羊奶有沒有問題。
“辛苦陳叔了。”孟文煊很客氣。
陳鳴趕緊道,“不是多大的事,只是小姐的吃食以后怎么辦啊?”
他是府醫不是奶媽,事很多的,也不可能頓頓來檢查一遍食材,看著人給小姐熬奶喝啊。
“沒事,我會安排專人管這事。”孟文煊道。
今天是事情突發,他來不及安排自己的人,只能讓府醫陳叔辛苦一下了。
女兒吃飯是大事,是天天要進行的事,必須有人信任的專人來管。
陳鳴聞心一松,時間到了,銀碗中的羊奶沒有問題,就辭別離開了。
陳鳴離開后,孟文煊讓張媽和青果忙去了,他端著碗,坐在床邊,心疼的對在妻子懷里委屈的女兒道,“月芽,喝羊奶了。”
看到他手里的碗皎月的大眼睛頓時亮了,小手指著碗啊啊啊的,孟文煊和林韻棠夫妻兩人知道這是沒問題了。
林韻棠抱著女兒,孟文煊一勺一勺的喂女兒喝羊奶。
給皎月餓的,一口接一口的吃著,林韻棠阻止,“別喂的太快,餓狠了一下子吃太多會撐壞的。”
孟文煊這才哄著女兒慢慢喝,好在皎月喝了幾大口后不那么餓了,也就不著急了。
“月芽,府醫對你有惡意嗎?”孟文煊邊喂女兒便問道。
皎月在府醫來時就看了他的氣運,白色的數字比黑色的數字多,這樣的人通常都是有良心和底線的,她哦了一聲。
雖然在女兒沒有指著陳叔啊啊的他就知道陳叔沒問題,但是他還是要排除一下。
“月芽,爹跟你商量個事行不?”孟文煊又道。
皎月大眼睛看著自家爹,啊了一聲,有事就說唄,她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除了能看到人的氣運聽到人的心聲,也干不了別的。
這時她聽到自家爹的心聲,“唉,不知道會不會累到我的寶貝閨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