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精神矍鑠,雙目炯炯有神,身著白衣華袍,頭上用一張方巾束著發絲,表情十分嚴肅認真。
郭宇看到他也站起身來,稍稍讓開了一點位置。
然后撇了撇嘴,在一旁等著。
一刻鐘后,華佗為曹操把脈診斷,臉上漸漸露出憂慮之色。
“司空,這些年您可是憂慮重重,大腦中煩擾不斷,是不是時常會有幻聽?因而腦中思緒較為混亂?”
曹操偷偷看了一眼郭宇。
“沒錯,確實如此。”
“這是勞累所致,需要清心養性,不能再有過多憂慮,要是苦思冥想太多心里負擔加重,便會再次引發頭風,司空唯有退隱,或許才能痊愈。”
“退隱?”
曹操聽到這話,直接坐起來笑了。
“你可知,退隱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卷了整個潁川士族的錢,然后跑路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混蛋!
曹操內心一陣苦笑。
我的頭風難道就是這么來的?!
這小子總喜歡在關鍵時刻說這些話,搞得我哭笑不得。
“既然如此。”華佗嘆了口氣輕輕撫摸著胡須,似乎有話想說,但又有所顧忌不敢直。
“你但說無妨,我不會怪你。”
曹操雙手撐在大腿上,瞇著眼睛盯著華佗。
“草民還有一法,用麻沸散減輕痛苦,然后用利斧劈開您的頭顱,便可割除頭內病患,之后便可痊愈。”
華佗說完這話,頓時所有人都露出驚恐的神色。
“神醫,這話......”
“神醫萬萬不可亂說!”
“嘖嘖嘖,這莫不是想刺殺主公的。”賈詡在遠處幽幽地小聲嘀咕。
此刻,曹操氣得笑了出來。
“哈哈,你再說一遍?”
曹操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需,開顱。”
華佗深深鞠了一躬,不敢再抬頭。
他知道這話一說出來讓人很難相信,畢竟刮骨療傷可行,刮別處也能理解,但要說開顱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可行。
“華佗,你這是要我的命,我早就料到許都最近恐怕會有變故,沒想到亂象果然出現了。我與北方袁紹即將大戰,如今卻有人在許昌先行動手。”
“來人。”
曹操站起身來背著手,眼神中充滿殺意,一股虎威散發出來震懾住華佗,讓他頓時驚恐萬分:“司空!這病絕對不能拖延!”
唉,其實方法是對的
“等等!”
曹操猛地抬起手,死死地盯著華佗。
但腦子里卻在琢磨郭宇的話。
方法是對的?
只不過現如今做顱內手術的風險實在太大,哪怕是華佗我也不確定他是否能成功,不過醫者仁心他肯定不會是北方派來的刺客。
“主公。”郭宇說完這話,立刻抱拳道:“您還記得答應過我,許我一次求情之事吧。”
曹操猛地回頭,怒瞪著郭宇。
一時間,心中氣血上涌,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不可能吧?!
你怎么知道現在會用到?!又怎么知道我會頭疼?!
這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要是早有預謀,為什么我察覺不到?!
奉義,你到底有多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