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心里一震,眼神都有些呆滯了,“我求你別再自行腦補了行不行,你們這自動推理的能力這么強的嗎?”
“你什么意思!?”
臧霸眉頭一皺,難道不是這樣?
郭宇頓時一陣無語,這下他算是明白自己的名聲是怎么傳出去的了,和前幾個月軍營里傳的那些流一樣離譜。
越是沒見過他的人,腦子里的想象就越夸張。
他無奈地與賈詡對視一眼遞了個眼色:“你來解釋吧,我累了。”
賈詡立刻背著手,正要擺個架勢開始解釋,臧霸卻又轉過頭盯著他,“還有你,賈詡,賈文和。”
“我早就知道你的為人,你向來明哲保身,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絕不可能跟著郭宇孤身涉險。你們肯定早就把一切都算計好了,所以才如此鎮定自若。”
“我臧霸眼光不會錯,既然是我兄弟先私通袁紹還瞞著我,那就是他的不對。你們也別再冷嘲熱諷了,我臧霸算是敗給你們了。”
臧霸說完這話,賈詡原本抬在半空,正準備指著臧霸說點什么的手,不知不覺停住了,最后變成了一個大拇指。
“不錯,臧府君果然聰慧過人。”
我的天吶,都這樣了誰還想解釋?
賈詡都有點佩服臧霸了,這位府君還真是個人才。
自己在這兒和空氣較勁兒,還自我感覺良好,最絕的是他能把所有事情都想得頭頭是道。
“哈哈哈!!”
臧霸突然放聲大笑,目光掃向遠處自己的兄弟們:“律勇、陸興、衛梓,你們怎么看這件事?!”
“我曾向許都的曹公許諾,忠誠于他,臣服于漢室,如今昌g暗通袁紹,讓我陷入不義之地,他死了,我該不該為他報仇?”
“不該。”
“確實不該,他這是罪有應得。”
“這事本就該和大哥商量,可他卻私自隱瞞,說不定是對方許諾了更多好處。”
“好,你們去把昌g的其他書信找來給我看,如果真有什么許諾,我自會給許都一個交代,另外我會讓我的子嗣跟隨郭祭酒一同前往許都,進入太學還請祭酒幫忙好好照顧。”
臧霸轉過身盯著郭宇,認真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后一步步走近。
許褚擔心他做出過激舉動,立刻將大刀架在了臧霸的脖子上。
臧霸卻只是微微一笑,停下腳步,將近一米九的個頭,體型差不多是郭宇的一個半,他咧嘴露出笑容。
“郭祭酒方才說,我的兒子可以任選一人做老師,可有此事?”
“沒錯,肯定可以。”
“大不了我用我的功勞來換!”郭宇嘴角上揚,當即應道。
臧霸聽他這么說,頓時放心了。
“好,那就請郭祭酒做他的老師。”
“好,沒問題!!”
郭宇點頭,滿口答應下來。
賈詡一下子愣住了。
誒?!不對勁啊,他應該拒絕才對,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積極?
這可不像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郭奉義啊。
難道說臧霸的兒子有什么特別之處,讓郭宇這樣的人都忍不住想收為門生?
臧霸見他答應得如此爽快,心里也踏實了。
宴會繼續,一開始大家都沒怎么說話,喝了些酒,微醺之后的臧霸打開了話匣子。
賈詡趁機湊過去,小聲問道:“奉義,你怎么突然想收門生了?這孩子你真打算親自教?”
“你說什么呢?”郭宇眨眨眼,說道:“他說的郭祭酒不就是我哥郭嘉嗎?我這是替我哥答應的啊。”
我就知道......
賈詡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