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體鱗傷,我現在才是真的遍體鱗傷!
三個月啊!!
你居然跑去游山玩水了。
還祝我好人一生平安,我真是......我......
“唉,唉......我這......”曹操看向荀,荀低下頭偷笑。
太準了。
主公這嘴簡直開過光,說啥來啥,短短幾句話就能把人氣個半死。
“文若!!文若啊!”
“主公莫要動怒,奉義是追求平衡的人,一功一過,快樂摸魚。”
“這話你跟誰學的?”曹操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主公放心,我不會摸魚的。”
“那就好。”
泰山郡。
此地歷經無數次戰火洗禮,百姓們要么頑強地在此扎根,要么早已離開祖宅遠走他鄉。
如今又到一年新春,春雨淅淅瀝瀝地下著。
路上的行人愈發稀少。
兗州雖說富足,但泰山是臧霸的地盤,這位太守在此盤踞多年,人脈深厚。
所以郭宇剛到這兒,就被人盯上了。
他率領三千人,留下五百軍士在泰山郡城外守候照應,自己則和許褚、高順、夏侯恩以及賈詡,帶著兩千五百人卸下鎧甲進入泰山。
很快就見到了昌g和臧霸。
這兩人都是泰山郡的鄉勇豪杰,親自出來迎接也是為了回應曹操下達的詔書。
他們雖未完全歸附曹操,但畢竟臧霸身為泰山太守,掌管整個郡縣。
手底下有上萬人馬,治下還有十幾萬百姓。
要是不聽從曹操的號令,惹惱了他,兗州和徐州同時發兵,那泰山郡可能很快就會城破人亡。
尋常百姓自然會流離失所。
即便如此。
臧霸也沒想到這位從許都來的軍師祭酒,竟然這么晚才到。
這使得他之前的很多安排都落空了。
原本臧霸打算派人沿途等候,先摸清此人的性格、品行,再與之接觸。可去等候的暗探等了一個多月都沒見人來。
后來有些惱火的臧霸只能布置好沿途崗哨,一旦發現他們的蹤跡立刻匯報,并將其阻攔在泰山郡外。
但這也無濟于事。
一直等了三個月,才終于等到這位軍師祭酒的消息。
而此時,臧霸的手下都已經去春耕了,要是再耽擱,就會錯過收成,今年秋收可就麻煩了。
就這樣原本準備給郭宇的下馬威沒給成,反而讓臧霸自己陷入了尷尬境地。
這人還真是狡猾,不愧是宛城之戰背后的謀劃者。
“那個就是臧霸,他旁邊的是昌g。”
城外正準備進入泰山的郭宇在許褚耳邊低語。
這時,他身后兩千多弟兄也紛紛議論起來。
“相比之下,還是仲康大哥更勇猛,臧霸比不上。”
“我們既然來了,就得想辦法解決他,咱們卸甲而來,他難道還能用兵對付我們?!那可就失了道義,以后誰還肯追隨他?”
“沒錯,我聽說臧霸是個忠義之人,既然已經上表臣服主公,應該不會反悔,只是不知道這些年他在等什么。”
“都閉嘴。”
許褚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后率先和郭宇一同走上前去。
這種場面他再熟悉不過了,畢竟這不是真刀真槍的對峙,恐怕涉及到豪強之間的某些規矩,和兵馬倒沒太大關系。
帶兵將領直接前來,那是欺壓總會讓人不服,但人家沒穿鎧甲,身著麻衣、袍子或勁裝武服,你臧霸又該如何應對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