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北方的戰事,又說起如今兗州、徐州境內的內政策略,其中水利乃是最能帶來利益的舉措。
若能興修水利,便可充分利用黃河的各大支流,進而開通商船,在兗州、徐州境內開辟商道。
如此一來,兩地便會愈發富足。
“我能得到你們郭氏兄弟二人相助,當真是福氣不淺啊。”
曹操忍不住暢快地舒了口氣,眼神略帶朦朧地望向遠方。
“有你郭奉孝為我出謀劃策,你弟弟奉義在背后助力,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發明能讓我的內政得到改善。”
“確實如此,只是這。”郭嘉欲又止,他本想說些什么,但又不想掃了曹操的興致,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唉,妙啊,實在是妙!最近諸事順遂,令人心情愉悅。”
曹操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這時荀開口了:“只是不知為何,奉義沒有立刻來向主公匯報此事呢?”
“習慣啦!“
曹操擺了擺手:“他向來如此,是個淡泊名利的人,從不貪圖功勞,恐怕此刻正在琢磨如何既能幫到我,又能不居功自傲。
“我也在尋思,該怎么好好感謝他呢。”
荀偷偷看了郭嘉一眼,然后支支吾吾地說道:“嗯,據我對奉義的觀察,丞相若是以美人為賞賜,或許最為合適。”
“嗯?!”
曹操有些意外地看著荀。
你變了啊。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居然會提到美色。
以前的荀文若,可從來不會有這種念頭。
“他都已經娶了兩位如花似玉的夫人,還金屋藏嬌了貂蟬,難道還需要別的美人?”
荀一臉苦澀地說道:“這個嘛,我也不太明白,但我知道就好比有些將領喜歡相馬,無論已經有多少良駒,依舊會去追尋更烈的馬。”
“至于奉義,就看他心中是否有容納更多的‘草原’了。“
曹操和郭嘉頓時抬頭,對視了一眼。
厲害了呀。
“荀,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面。“
荀老臉一紅,“嘖,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
“你看,你看,臉紅了,還開始拼命解釋了。”
曹操樂呵呵地笑起來,指著荀打趣道。
郭嘉則是有些苦澀地敲了敲桌案,“你們,唉,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曹操說道:“奉孝但說無妨,我不會怪罪于你。”
郭嘉思索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個東西奉義可能壓根沒打算獻給主公。”
曹操端著酒碗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啊這。”
我,我都已經擺了三桌宴席了。
滿朝文武都等著看我怎么興修水利呢。
禮都收了啊!
鐘繇珍藏的書法啊!
結果啥都沒有,還修什么水利。
別嚇我呀,奉孝。
郭嘉面色有些苦澀:“真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他可能純粹就是為了自己好玩兒呢。”
“家里有這么多美嬌娘,外面還有個貂蟬,呂布的女兒似乎也。”
郭嘉雖然是在給曹操分析,但實際上荀發現他越說語氣越酸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