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是照搬奉義的話啊。
只不過一個是為了推脫功勞,一個是為了籠絡老臣。
用處還真不一樣,不愧是主公,不愧是奉義。
沒想到居然還挺有效果的?!
程昱此刻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
主公自己不要功勞,卻讓我擔任尚書令而后又封我為亭侯,看來這是要讓我成為眾矢之的啊,日后楊彪他們說不定就要對我下手了。
我這就要開始承擔這一切了嗎?!
再升一級,我的官位可就快和主公比肩了呀。
按道理應該高興才是,可程昱覺得自己什么實際功勞都沒做啊。
怎么會這樣呢?!
可惡,我怎么就沒有這樣的心態和口才,能如此干脆利落地甩掉這些功勞!
...
散朝之后,郭嘉、郭宇和賈詡一起往外走,之后各自分成幾撥,準備回內城。
如今拆了壽春的皇宮,將那里改建成衙署,多余出來十余倍的磚瓦、庭柱等等都被運送到許昌。
與此同時,還開采山中的礦石,用來擴建許昌城。
此刻許昌正在改筑擴建,以后的許昌城規模可能會比現在大一倍,并且會在四周重新設立好幾個縣。
于是他們這些謀臣的宅院也都得到了一些修葺,如今都排列在內城附近。
郭嘉走了一段路,出了皇宮。
好幾次他都想和郭宇說點什么,卻總是欲又止。
快到上車輦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
“太中大夫大人,您別老是跟著了行不行,不知情的還以為您是我們叔父呢!“
哼,這個老家伙,老跟著我弟弟干嘛?!
奉義可是我親弟弟!
是我的!!
賈詡頓時愣了一下,原本憨笑的臉一下子收起笑容,“先生莫要生氣,我這不是想著找奉義賠個罪嘛。”
郭宇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轉過頭,盯著賈詡看了好一會兒,淡淡地說道:“大人,實在不必如此,您又有何錯呢?當時那種情形,您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無非就是沒得到功勞而已。”
“不不不,下次肯定還有機會,奉義,我請你去喝酒,走走走,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能讓你開心,我賈詡一定奉陪到底。“
郭宇頓時挑了挑眉:“真的?”
“奉義!"
郭嘉頓時皺起眉頭,“明日你就要上任典農中郎將,得去清點人口,你和文和都不許去喝酒!“
“我,我都一直忍著沒去呢!!”
“那一起去嘛。”
郭宇眨了眨眼睛說道,畢竟他忽然覺得兄長的身體狀況似乎還不錯。
喝點酒應該沒什么問題,而且現在不像以前,需要熬夜處理各種公文。
“從明日開始,我們得做給這些漢臣們看,你們明白嗎?要是沒有那種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態度,他們肯定又會生出別的心思,到時候萬一暗通袁紹,我們可就麻煩了。”
賈詡咋了咋舌道:“我有三十年陳釀的汾酒,給你們開一壇。“
郭嘉愣了一下,右手都激動得微微顫抖,“文和!!!”
他一臉痛苦的表情:“這可是家國大事!我們剛取得新勝,絕不可貪圖安逸!北方還遠未安定,得兩壇!“
賈詡頓時往后一仰。
不愧是親兄弟啊。
這扯皮的時候還真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