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公此人,對大漢的忠誠幾乎表露無遺,畢竟他無時無刻不在施行仁政,對百姓廣施恩惠。
因此積累了大量的名聲,而且他身后還有一群勇猛的追隨者。
比如二弟關云長,三弟張翼德。
此二人皆有萬夫不當之勇。
雖說看起來文士短缺,實則也有簡雍這等傲然才子,對局勢判斷精準也能出謀劃策。
可是與曹公相比還是差得太多了。
曹公輕輕松松就攻下了宛城,此事幾乎震驚了兗州、徐州之地,徐州之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若是投靠曹操,日后或許能夠加官進爵。
畢竟兗州已被曹操鎮壓,徐州遲早也會落入他的囊中。
糜竺心中思緒翻涌,如今自己的小妹已經嫁給了曹操麾下主簿為妻,糜家與曹操的關系似乎也因此親近了許多。
最關鍵的還是要看這陳登如何抉擇。
“曹公。”
就在這時,陳登開口說話了。
曹操眼皮一抬,轉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陳登此人容貌俊美聲音洪亮,皮膚白凈如玉是個干凈利落的公子,看上去頗為討喜。
“唔,元龍有什么話盡管說。”
“我父親命我前來與曹公一敘,實際上便是表達恭迎之意,曹公此前頒布求賢令、內誡令,幾乎都是為大漢廣納人才。”陳登如此說道,其意圖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所以父親讓我問問曹公,若是徐州境內收獲糧食五十萬石,您將如何收取賦稅?”
曹操微微一愣,隨后樂呵呵地說道:“哈哈哈,這話問得太過直接了。現如今自然是按照三七開收取賦稅,若是我拿下青州、冀州、幽州,便改為二八開。”
陳登思索了片刻,隨后站起身深鞠一躬:“既然如此,我陳登愿降于主公,士族一派也可歸附主公。只是不知,庶人派意下如何。”
陳登思索了片刻,隨后站起身深鞠一躬:“既然如此,我陳登愿降于主公,士族一派也可歸附主公。只是不知,庶人派意下如何。”
我去?!
糜竺頓時嘴角一抽,你要投就自己投,拉上我干嘛?!
我今天要是不說投,感覺都出不去這門了。
“咳咳。”
糜竺趕忙接話道:“曹公,在下如今聽聞,劉備似乎與呂布有些矛盾,或許不久之后便能看到他們自相內亂。”
曹操眼睛頓時一亮,嘴角上揚坐直了身子,饒有興致地問道:“消息屬實?”
糜竺點點頭:“沒錯,千真萬確,呂布此人身后還有陳宮出謀劃策,麾下勇猛之士眾多,他們怎會甘心屈居小沛呢?”
“呵呵。”
陳宮。
曹操一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簡直是恨意如潮。
當初首次對徐州用兵之時,陳宮便伙同張邈迎接呂布進入兗州,幾乎將他的領地全部侵占。
那時陳宮身為將帥與從事中郎許汜、王楷,還有陳留太守張邈,一同背叛曹操正是陳宮煽風點火!
他對張邈說:“當今豪杰并起,天下紛爭不斷,您坐擁廣袤土地與眾多兵馬,處于四面受敵之境,手握寶劍環顧四周也算得上是人中豪杰,卻反倒受制于人,這豈不是有損您的身份嗎?”
張邈聽了這話怒不可遏,最終還是沒能抵住誘惑選擇了反叛。
曹操耗費兩年時間才將失地盡數收復,并在巨野擊敗呂布。
呂布向東逃竄,投奔了劉備。
如今他們正盤踞在小沛。
而劉備則占據徐州,徐州境內還有曹操的部將車胄,占據了大半城池,雙方因此形成拉鋸之勢。
但就在今年,曹操解決了宛城的隱患,收編張繡四萬兵馬又得賈詡為謀臣還獲五萬石糧草,已經打算出兵征討先解決徐州,順便收拾呂布。
“若是這消息確鑿,糜家必定封侯。”
曹操語氣篤定地說道,說著便端起碗猛地喝了一大口。
聽聞此,糜竺和陳登對視了一眼。
此刻,或許就是最佳時機了。
荀彧見時機差不多成熟,便拱手說道:“二位,今夜就不必走了,在衙署安歇,我與公達、文和,還有諸多事情要向二位請教,至于奉孝是否會來,就不太清楚了,明日主公再帶你們去面見天子。”
面見天子?!
陳登眼睛頓時一亮,趕忙站起身來。
就在這一刻,他意識到陳家要飛黃騰達了!
這次押寶看來沒有押錯。
曹操是個豪爽大方的諸侯,肯定不會虧待他們這些前來投奔的謀臣武將!
“哈哈哈!元龍多謝曹公,不,多謝主公。來之前,我聽一友人說,主公在許昌城內設下‘十錢用一月’的挑戰,無人敢接,唯有這郭奉義,竟敢接下錢財并當場花光,這似乎在表明寒門士子都能領取俸祿,更何況士族之人,主公果然心胸寬廣。無論如何我陳登必定為主公守好徐州城,待主公到來之時,大開城門相迎,至少我陳氏一族絕無反心。”
曹操聽完這番話又是一愣。
好家伙,這事兒傳得這么快?!
你們這些謀士不這么一分析,我都不知道我這辦法居然這么厲害!
賈詡果真是我的福星,不對,郭宇才是我的福星!
這白嫖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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