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胸懷!
軍營中,曹仁的士兵押著張繡來到營帳前等候處置。
曹操坐在主位上,郭宇被安排在左手邊第一個位置。
右手邊是曹仁,典韋則站在曹操身后。
夏侯恩手持青釭劍,站在郭宇身后充當持劍護衛。
他作為劍手武藝確實不錯,師從一位民間高手,只是那位高手后來求官不得便歸隱山林,至今沒了消息。
“張繡,你既然已經歸降于我,為何又要反叛?跟著我封侯拜將不好嗎?”
曹操沉著臉,目光冷冷地盯著張繡。
此時的張繡,心里止不住地發顫。
曹操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竟敢只身引誘我!
孤軍深入宛城,不僅全身而退,還誘我出城將我擒獲。
我是降是反,似乎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這份心機和智謀,當世罕見。
“如今宛城已被我圍困,我命你修書一封送入城中讓賈詡打開城門投降我既往不咎,之前答應你的依舊算數,你自己做選擇吧。”
“真的?”
張繡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這是真的,還是曹操故意戲耍我呢?
曹操難道,真的有海納百川的胸懷?
“我,我降了!”
張繡喉頭一動,他實在是怕了。
他擔心再這樣僵持下去,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建功立業了。
經過這一夜,酒意早已消散,他也想通了許多事。
嬸娘要是主公真喜歡,而她也不反對那倒也沒什么。
在這亂世之中,女人的地位確實低下,實在是無奈之舉。
女子一旦成了遺孀,若是地位不高,往往會很快與軍中之人成親然后生子。
大多數地方皆是如此。
當天下午,一隊人馬帶著張繡的書信進入了宛城。
賈詡收到書信后,打開了城門。
宛城的北門緩緩敞開,城內的兵馬緩緩出城紛紛卸下兵甲。
所有百姓在外圍等候,整齊地排成兩列。
曹操順利進入宛城。
這一次他宛如鐵血將軍,全無之前宴請時的輕松氛圍。
曹操頭戴鐵盔,身著寒鐵打造的將軍鎧甲。
他胯下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高頭大馬身形健壯,四蹄處各有一抹黃色看上去頗為奇異,整匹馬高大威武姿態莊嚴,名字更是與眾不同。
一想到這,曹操就一陣心疼。
這匹馬,名叫爪黃飛電。
曹操有兩匹心愛的戰馬,一匹是絕影,另一匹便是爪黃飛電。
爪黃飛電是用于禮儀場合的馬,耐力不足不適于上戰場,但其外形比起絕影更為威武。
爪黃飛電是用于禮儀場合的馬,耐力不足不適于上戰場,但其外形比起絕影更為威武。
可是絕影卻死在了宛城啊。
賈詡在內城衙署門口等候,他帶上了張繡的家眷以及自己的家眷深深鞠躬,頭都不敢抬。
當爪黃飛電進入他的余光范圍時,賈詡依舊不敢抬頭。
“賈詡,抬起頭來看著我。”曹操的聲音冰冷傳來。
賈詡只覺一股寒意襲來,不禁咽了口唾沫緩緩抬起頭。
“見,見過主公。”
“夜襲衙署,城外布置伏兵,派上萬兵馬連夜追殺,這些都是你謀劃的?”
“是,是我。”
賈詡雙手在腹下緊緊攥著,心里著實捏了一把汗。
“好,非常好,今后你就擔任執金吾,跟在我身邊。”
聽到這話,賈詡原本緊握著的手微微松開了些。
果然曹公如今需要眾多助力,兗州境內的局勢還不算安穩。
他不會再做出讓人心寒的事,像當初徐州屠城那般的悲劇,不可能在宛城重演。
“是,能跟隨主公左右,實乃在下之福分。”
賈詡再次深鞠一躬,臉色依舊煞白。
此時,曹操下馬走進宛城衙署。
走到陰影處時,曹操又問道:“你當初追隨段煨,后來離開到了張繡那里,他對你行子孫之禮,你們關系匪淺,之后你又提議與劉表聯手共同抗曹,這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是,都是在下。”
賈詡趕忙又躬身,絲毫不敢隱瞞,這些事只要問問張繡便知,畢竟如今張繡已淪為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