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的嘴開過光吧!?
夏侯恩大聲呼喊,劍手騎兵們立刻張弓搭箭對準了山道。
郭宇一下子從馬車里鉆了出來,臉上滿是懊惱,“我就知道!肯定會有伏擊!氣死我了!”
“都怪曹老板烏鴉嘴!還好我早有準備!”
人和人之間必須得有信任,說不定這信任就能救命!
郭宇就是對曹老板的嘴深信不疑,只要曹操一說大話就沒有不出事的。
“于禁!你再不來我可要和他們同歸于盡了!”
山坡上的于禁嘴角一陣抽搐,同歸于盡?合著好處都歸我了?
剛閃過這個念頭,就看見郭宇動作麻溜地轉身就跑,一刻都不停留,隨著戰馬奔騰聲響起,很快就撤離了糧草所在地。
而他這一走,高順自然看到了半路上大量的糧車,同時也感覺到漫山遍野的騎兵正圍攻過來。
他當下心一橫,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拼了,把這些糧草全都燒了!!”
“全軍沖鋒!”
于禁一揮手,手下足足一萬五千兵馬,從山谷各處如猛虎般沖鋒而來。
一整個晚上,山道之中殺聲震天,到處都是激烈的廝殺。
高順雖然成功燒毀了大量糧草,但于禁也搶救出不少。
一直廝殺到天快亮的時候,陷陣營的將士們寧死不降,最終只能在亂箭之下被射死。
而高順則帶著十幾個人順著郭宇逃跑的方向,不顧一切地兇猛追殺過去。
朝陽緩緩升起,此時雖說是清晨,但即便是初升的朝陽也帶著絲絲溫熱,那明亮而堂堂正正的光芒,照亮了這條山道。
高順的戰馬早已疲憊不堪,但他雙腿緊緊夾住馬腹,眼神冷冽而嚴肅。
陷陣營自建立之初,便以沖鋒陷陣、勇于犧牲為宗旨,將士們個個悍不畏死。
他們的口號便是: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如今上將軍呂布人在徐州,自己只燒了少量糧草,似乎對大局影響不大。
可自己的陷陣營,那三千如狼似虎的騎兵卻已全部折損在此。
“將軍,咱們現在追的是什么人啊?”
“方才喊于禁快來的那個謀士,你們看見了嗎?”
“看見了,看見了!”
身旁的死士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嗯,此人識破了軍師的計策,早早設下伏兵才讓我們陷入絕境,我這陷陣營三千人再加上將軍的三千狼騎都沒能逃出去,眼看就要被于禁圍殲了。”
“既然如此,咱們就沒必要繼續留在這兒,此人必定是曹營中極為重要的謀臣,若是能將他擒獲或者殺掉,或許能減輕咱們的罪責。”
高順是個冷靜的人,身為陷陣營的統帥,不僅勇猛非凡更是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他本就是極具野性的將軍,自然不會害怕追擊。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吃這么大的虧?!
當然這事兒不能怪軍師陳宮,只能怪自己被對方的軍師算計了,本以為算準了曹操,結果卻落入陷阱。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損失,至少就算被埋伏了也得起到點作用才行。
不然徐州的局勢就更加危險了。
“但他身邊恐怕跟著好幾百人呢。”
“不可能!”
高順眼神一冷,催動戰馬,雙手緊緊拉住韁繩,腳下越發用力。
他們沿著山道追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繞過蜿蜒的山路,再看時便瞧見了遠處的銀甲小將。
此時,小將身邊只有三四十人護衛,為首護住那謀士的,手持一把與旁人截然不同的長劍。
應該是個偏將。
“好,追上了,各位隨我沖殺為我開路,你們去解決兩旁守護的銀甲士,我去殺那謀士!”
果然不出所料,他身邊剩下的人沒多少。
方才那些銀甲劍手騎兵,想必是分出幾百人去搶奪糧草了,余下的人手根本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