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真乃吾之福星!
與此同時,在冀州境內,一支隊伍來到了中山無極。
來人正是前來拜訪的袁熙。
他父親袁紹如今坐擁數州之地,天子回到許昌后,曹操立刻封袁紹為大將軍。
曹操甚至不敢自己擔任大將軍之位,算是給足了袁紹面子。
也正因如此,袁熙才有機會前來迎娶這位聞名鄉里的甄家女子。
據甄家婢女透露,此女比她姐姐更加美艷動人,清冷如仙。
要是能把她娶進家門,那可真是天上人間都難尋的美事。
通報過后,袁熙正美滋滋地想著,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將軍,您來晚了一步啊。”
“誒?!”
“將軍,我家小女甄宓已經嫁人了。”
“這不可能啊!嫁給誰了?!”
“兗州那邊,天子賜婚,許配給了曹操帳下的主簿郭宇大人。”
主簿?!
袁熙頓時就不開心了,還天子賜婚,天子自己都自身難保!這擺明了就是曹操授意的嘛!!
他心里頓時五味雜陳。
此時,雖說正值初夏,但不知為何袁熙卻突然感覺雪花飄飄。
天地間。
一片蒼茫。
許昌,郭祭酒府邸的大院正堂內。
曹操端坐在主位,客位上坐著兩人。
一位是徐州的糜竺,另一位則是徐州的陳登。
二人今日被請來,心中都滿是意外。
天子詔書頒下,命糜家妹妹嫁給郭宇,可實際上曹操真正傳召的就是他們倆。
即便劉備如今領有徐州也阻攔不得,畢竟他不敢違抗天子詔書,更何況糜家嫁妹,劉備又怎能強行將糜竺留在家中呢?!
至于陳登向來與劉備沒什么往來。
劉備身處徐州下邳時,多次試圖求見當地士族大家之一陳珪也就是陳登的父親。
但每次都被拒之門外,始終未能得見。
也正因如此,陳登如今和劉備交集甚少。
兩人不過只是見過面而已。
“曹公為麾下謀臣求天子賜婚,此事著實出人意料,在下實在無話可說。”陳登喝了幾口酒,隨即抱拳行禮。
今日見了郭宇,他便覺得此人太過年輕并非德高望重之輩,又不是曹操的親兒子,為何能得到如此恩寵?
天子賜婚?那本應是帝胄之人才享有的殊榮。
為何會給一個寒門士子,不過是因為他是郭嘉的弟弟罷了,郭嘉又是誰呢?
潁川人士,雖為名士,恃才傲物卻并無太多實際功績。
如此看來曹公費這么大心力,難道真的只是為了犒賞一個帳下主簿?
絕不可能!
他肯定是沖著我陳元龍,沖著徐州來的!
他肯定是沖著我陳元龍,沖著徐州來的!
我陳登代表士族派,而糜竺代表庶人派,我們倆又是徐州僅有的兩位富商,另一位孫乾已經與劉備攪和在一起。
此番召我們前來,曹操的拉攏之意已經昭然若揭。
他想要的,是整個徐州城!
徐州如今在先主公陶謙死后已分成三派,外人很難治理。
士族為一派,丹陽為一派,庶人為一派。
此刻,庶人和士族的代表幾乎都在此處,若能談攏日后徐州治理將會安穩許多。
“糜竺,你本是徐州富商,你家的事跡我也有所耳聞。家中豢養三千余人,皆為奴籍,田地、商鋪多達數千,糧草可供萬軍,如此家底為何不換個功名呢?”
酒過三巡,荀彧終于開口。
這話本不該由曹操來說,所以荀彧便搶先發了。
糜竺看起來是個老實人,白白胖胖臉上總是帶著笑意,給人感覺喜氣洋洋,笑起來眼睛就像月牙一樣。
“先生,在下倒是有此想法,只是家中產業歷經三代積累,不可隨意交托出去呀。”
“呵呵呵。”
曹操頓時笑了起來,對荀彧說道:“文若,今日是郭宇大喜之日,說這些做什么。”
“哦,是在下冒昧了。”荀彧趕忙深鞠一躬,微微含笑。
糜竺一聽,話題就此漸漸冷了下來。
但他心里卻有些不踏實。
因為他還在猶豫。
孫乾已將籌碼押在了劉備身上。